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他灭族不是自愿的？”
“因为有人告诉我的。”墨千渊说，“一个和鼬很像的人。为了保护重要的人，宁愿自己背负一切。”
佐助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写轮眼的勾玉慢慢停止了旋转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木叶。”佐助转身，“你不是要合作吗？先进村。”
他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墨千渊。”
“奇怪的名字。”
“你的名字也很奇怪。”
佐助的嘴角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冷笑，是某种更接近“好笑”的东西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墨千渊跟在他身后，保持三步的距离。
远处，木叶村的悬崖越来越近。四个火影的头像在阳光下泛着土黄色的光。
墨千渊打开手环看了一眼。
【玩家“墨千渊”】
【阵营：火之国·木叶隐村】
【当前任务：进入木叶村，接触火影代行人】
【奖励：+50生存值】
他关掉手环，加快脚步。
佐助走在他前面，黑色外套在风里翻卷。草薙剑的剑柄在腰间晃动，一下一下，有节奏。
树林的尽头，木叶村的大门出现了。
两个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站在门口。看到佐助，他们对视了一眼。
“宇智波佐助。”其中一个说，“你身后的这个人是谁？”
“我的同伴。”佐助说，“他跟我一起进村。”
暗部又对视了一眼。
“需要登记。”
“那就登记。”
墨千渊走上前。暗部拿出一本册子，翻开空白页。
“姓名。”
“墨千渊。”
“出身。”
“没有出身。”
暗部抬起头，面具后面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没有出身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我不是任何一个忍村的忍者。”墨千渊说，“我来自村外。”
暗部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
佐助往前走了一步，挡在墨千渊前面。
“他是我带回来的。有问题，找纲手。”
暗部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合上册子。
“进去吧。但别乱走。”
佐助迈步走进大门。墨千渊跟上去。
门里面是一条宽阔的街道。两边是各种店铺——丸子店、武器店、书店、花店。有人在街上走，有人坐在店门口聊天，有孩子在追逐打闹。
阳光很暖，风很轻。
墨千渊看着这一切，想起了一件事。
他以前看过《火影忍者》。在屏幕上，在漫画里。那些角色是画出来的，背景是涂上去的，故事是编出来的。
但现在他站在这里。
阳光是真的。风是真的。那些孩子的笑声是真的。
他低下头，加快脚步。
佐助走在他前面，没有回头。
“你以前没来过木叶？”佐助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事？”
“我说了，我能看到。”
“看到什么？”
“看到你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佐助没再问。
他们穿过街道，走过一座桥，来到一片住宅区。房子是木制的，两三层高，每家每户门前都种着花。
佐助在一栋房子前停下来。
门上挂着一个牌子——宇智波。
“这是你家？”墨千渊问。
“嗯。”
佐助推开门。
门轴发出吱呀声。
“进来。”他说，“纲手要晚上才回来。你先住这。”
墨千渊跨过门槛。
门在他身后关上了。
阳光被关在外面，房间里暗了下来。只有窗户透进来的光，把地面切成一块一块的。
他站在玄关，看着墙上挂着的照片。
宇智波佐助小时候。旁边站着一个黑发男人——宇智波鼬。
鼬的嘴角有一点弧度。不是笑，是那种“不知道该不该笑”的表情。
墨千渊看了那张照片两秒。
然后移开目光。
“你住二楼。”佐助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，“别去三楼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三楼是我父母的房间。”
墨千渊没再问。
他走上楼梯，木板在脚下发出吱呀声。
二楼有三个房间。佐助指了指最里面那间，然后走进了旁边的房间。
墨千渊推开门。
房间不大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把椅子。床上铺着白色的被褥，叠得很整齐。桌上放着一盏油灯，灯芯是新的。
他坐在床边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个长方形的光斑。
他打开手环。
【玩家“墨千渊”已进入木叶村】
【接触火影代行人任务进行中】
【当前生存值：150】
他关掉手环，躺下来。
天花板是木制的，有纹路。纹路弯弯曲曲，像河流。
隔壁传来一声轻响——佐助把剑放在桌上的声音。
墨千渊闭上眼睛。
他在等。等纲手回来。等大蛇丸进攻。等一切他知道会发生的事情，在这个真实的世界里，重新发生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