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千渊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经过纲手身边时，她低声说了一句话。
“如果你敢伤害木叶的人，我会亲手杀了你。”
墨千渊没有停步。他走出门，阳光照在脸上，刺眼。
佐助跟在后面。两个人走在街道上，没有说话。
走到宇智波宅门口时，墨千渊停下来。
“今天下午，大蛇丸会派人来。”
佐助的手按在剑柄上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看到的。”
“来几个人？”
“三个。”墨千渊说，“两个来试探，一个来带话。”
佐助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能打吗？”
“能。”
“那就在这等。”
他们进了屋。墨千渊坐在客厅里，佐助站在窗边，手按在剑柄上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带。灰尘在光带里飘浮，很慢，很轻。
下午三点，门被敲响了。
不是敲门——是踢门。一脚踹在木板上，门框震动，灰尘从门框上掉下来。
佐助没有动。墨千渊也没有动。
门开了。
三个人站在门外。两个男人，一个女人。都穿着音忍的护额，护额上刻着音符的标记。
中间那个男人很高，至少一米九，手臂上缠着绷带。左边的女人很瘦，手指很长，指甲是黑色的。右边的男人矮胖，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手里剑。
“宇智波佐助。”高个子说，“大蛇丸大人让我们来接你。”
佐助没有回答。
“跟我们走。不然——”
“不然什么？”
墨千渊站起来。走到佐助旁边。
高个子看着他。“你是谁？”
“一个路人。”
“路人？木叶的路人可不会住在宇智波宅。”
“我是他的客人。”墨千渊说，“大蛇丸让你们来接人，没让你们踹门。”
高个子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你想死？”
“不想。”
墨千渊往前走了一步。规则视界开启。
三个人身上的规则线变成了红色——代表“即将攻击”。但不是马上，还有三秒。
他看到了攻击轨迹。高个子的拳头会从左向右挥，女人的手指会刺向他的喉咙，矮胖子的手里剑会从下往上撩。
三秒。
“佐助。”墨千渊说，“左边那个交给你。”
“嗯。”
佐助动了。
草薙剑出鞘的声音很脆——像折断一根筷子。剑光一闪，女人的手指飞了出去。不是砍断，是削掉——指甲连着半截指骨，在空中转了两圈，落在地上。
女人惨叫。
高个子的拳头挥过来。墨千渊没有躲。他侧身，拳风擦过他的耳朵，带起一阵风。然后他抬起铁管——从学园默示录带回来的那根，一直藏在衣服里——砸在高个子的肘关节上。
骨裂的声音。
高个子的手臂弯向了不该弯的方向。他张大了嘴，但没叫出来——墨千渊的铁管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。
“别动。”
矮胖子后退了一步。手里剑举在胸前，手在抖。
佐助的剑抵着女人的脖子。女人的断手还在喷血，血溅在地上，溅在佐助的裤腿上。
“大蛇丸让你们带什么话？”佐助问。
高个子的额头全是汗。他的手臂垂在身侧，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着。
“大蛇丸大人说……说他会等你。等你主动来找他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……木叶很快会灭亡。留在这里没有未来。”
佐助的剑尖抬起来，抵着女人的下巴。
“回去告诉大蛇丸。我不会去找他。让他死了这条心。”
他收剑。
剑入鞘的声音很轻，像叹息。
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。女人的断手还在地上，手指蜷着，指甲是黑色的。
墨千渊蹲下来，捡起那几根手指。
“你留着干什么？”佐助问。
“证据。”墨千渊说，“大蛇丸派人来木叶绑架宇智波家的遗孤。纲手需要这个。”
佐助看着他。
“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这个？”
“不是算计。”墨千渊站起来，把断指包在布里，“是准备。”
他把布包塞进口袋。
“走吧。去见纲手。”
两个人走出门。阳光很亮，照在地上的血迹上，血迹反着暗红色的光。
墨千渊走了几步，停下来，回头看那扇被踢坏的门。
门框上有一个脚印，很深，木板裂了。
“门得修。”他说。
佐助没回答。他走在前面，黑色外套在风里翻卷。
远处，火影办公楼在阳光下泛着白色的光。
墨千渊跟上去。
手环震了一下。他低头看。
【协助木叶抵御音忍入侵，+50生存值】
【当前生存值：200】
他关掉手环，加快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