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派人盯着我。”
“正常。”
“大蛇丸的事，你别冲动。他会派人在中忍考试期间动手。你等着就行。”
佐助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考试期间？”
“我看到的。”
“你能不能换个说法？”
“我算的。”墨千渊在他对面坐下，“大蛇丸需要时间准备。砂隐需要时间调动兵力。中忍考试时各国忍者都来木叶，混进来最容易。”
佐助的手指又开始敲了。
“行。”
静音站在门口，豚豚从她怀里探出头，鼻子朝着佐助的方向嗅。
“它在闻什么？”佐助问。
“闻你是不是间谍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你不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没换鞋。”静音指了指玄关，“间谍进门会换鞋，为了不留下痕迹。你穿的是木屐，鞋底有泥，直接从外面走进来的。”
佐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。
木屐上确实有泥。干了的，灰色的，从门口一路延伸到客厅。
“你观察得很仔细。”他说。
“这是我的工作。”
墨千渊站起来。
“走了。下午再来。”
“下午来干什么？”
“修门。”
佐助看了他一眼。没说话。
墨千渊走出宇智波宅。静音跟在后面，豚豚的鼻子还在嗅。
“你以前是做什么的？”静音问。
“做游戏的。”
“什么游戏？”
“那种让人上瘾的。”
“你上瘾吗？”
墨千渊停了一下。
“上。”他说，“所以现在在玩真的。”
静音没再问。
他们走过一条街，拐进一家丸子店。店里很空，只有两个老人在角落里喝茶。墨千渊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静音坐在他对面。豚豚跳到桌上，鼻子在筷筒上嗅。
“你跟着纲手多久了？”墨千渊问。
“十年。”
“不累吗？”
“累。”静音说，“但她是唯一能当火影的人。”
“团藏呢？”
“团藏不是火影。他只是一个把自己当火影的人。”
墨千渊看着窗外。街上有人在卖菜，有人在遛狗，有人在吵架。一个小孩从巷子里冲出来，撞到一个路人身上，手里的丸子掉在地上，小孩哭了。
“木叶能赢吗？”他问。
静音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知道。但必须赢。”
手环震了一下。墨千渊低头看。
【玩家“雷克斯”已完成云隐村S级任务，+200生存值】
【当前排名：第1名】
墨千渊关掉手环。
雷克斯在刷分。而且刷得很快。
“你脸色不太好。”静音说。
“没事。”墨千渊站起来，“走吧。去买木板。”
“买木板干什么？”
“修门。我刚才说了。”
他们走出丸子店。阳光很亮，照在石板路上反着白光。墨千渊眯起眼睛，朝五金店的方向走去。
静音跟在后面。豚豚从她怀里探出头，鼻子朝着天空嗅。
“它在闻什么？”墨千渊问。
“闻会不会下雨。”
“会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静音说，“但它每次闻都说会下雨。已经说了三百多次了。”
墨千渊回头看了一眼那只猪。
猪也在看他。眼睛很小，黑亮的，像两颗纽扣。
“你挺聪明的。”他对猪说。
猪打了个喷嚏。
墨千渊转身，继续走。
手环又震了一下。
【提示：玩家“墨千渊”在木叶村建立初步信任，+50生存值】
【当前生存值：250】
他关掉手环。
还不够。离雷克斯还很远。但没关系。
游戏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