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洞?”
“看到的。”
墨千渊弯腰钻进去。墙的另一边是一片空地,空地上堆着废弃的木材和生锈的铁管。空地尽头是一栋两层的木楼,窗户用木板钉死了,门是铁的,生了锈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静音从墙洞里钻出来,豚豚在她怀里挣扎了一下。
“以前的一个联络点。”墨千渊说,“大蛇丸的人用过。后来废弃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大蛇丸的人用过?”
“因为地上有脚印。”
静音低头看。地上确实有脚印——不止一双,是很多双。脚印的方向一致,都是从墙洞走向木楼。
“你从脚印看出来的?”
“从灰尘看出来的。”墨千渊蹲下来,手指在脚印旁边抹了一下,“这里的灰有三毫米厚。脚印的地方没有灰。说明最近有人来过。”
“也许是流浪汉。”
“流浪汉不会穿忍者的鞋。”
墨千渊站起来,走到木楼门前。铁门上有一把锁,锁是新的,没有锈。
“你能打开吗?”静音问。
“不能。”
“那你怎么进去?”
“等人来开。”
墨千渊退后两步,靠在墙上。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,在空地上画出一块一块的光斑。
静音站在他旁边,豚豚从她怀里跳下来,在空地上嗅来嗅去。
“你到底在找什么?”她问。
“找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”
等了大概二十分钟。
铁门开了。
开门的是一个女人。短发,脸上有疤,左眼是假的。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外套,领口别着一个徽章——木叶暗部的标记。
“静音?”女人看到静音,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这句话应该我问你。”静音的手按在苦无袋上,“你是暗部的人,为什么会从大蛇丸的联络点出来?”
女人的脸沉下去。
她的手伸进外套口袋。
墨千渊动了。
铁管从袖子里滑出来,握在掌心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女人和静音之间。
“别掏。”他说,“掏出来就说不清了。”
女人的手停在口袋里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一个路人。”
“路人不会来这种地方。”
“所以我来了。”墨千渊说,“大蛇丸给了你什么?钱?还是命?”
女人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知道。”墨千渊指了指她领口的暗部徽章,“暗部的人,身上会带着两种苦无。一种普通的,一种涂了毒的。你的毒苦无少了两支。最近用过。”
女人的手指在口袋里动了一下。
“别动。”墨千渊说,“你掏出来之前,我的铁管会先打碎你的手腕。”
沉默。
风吹过空地,卷起地上的灰尘。豚豚躲到静音脚后,鼻子朝着女人的方向嗅。
“你是大蛇丸的人?”静音的声音很低。
女人没有回答。她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——空的。
“是。”她说,“但我不是自愿的。”
“他抓了你家人?”
“他抓了我妹妹。”
墨千渊收起铁管。
“带我们去见他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带我们去见大蛇丸。”墨千渊说,“你带路,我救人。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你凭什么?”
“凭我是唯一一个能在他的地盘上活着走出来的人。”
女人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她说,“但你们得换衣服。”
“换什么衣服?”
“音忍的衣服。”女人转身走进木楼,“跟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