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该换容器了。”
大蛇丸笑了。嘴角咧开，露出尖尖的牙齿。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——你别动佐助。”
大蛇丸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。
“如果我偏要动呢？”
“那你的下一个容器，会在换完身体的第三天崩溃。”
大蛇丸的手指停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看到了。”墨千渊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“你的灵魂和容器不匹配。每一次换身体，匹配度都会下降。第一次百分之百，第二次百分之八十，第三次百分之六十。下一次，百分之四十。”
大蛇丸站起来。
他的动作很慢，像生锈的机器。走到墨千渊面前，低头看他。大蛇丸比他高半个头，俯视的时候，金色的竖瞳里映着墨千渊的脸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一个想活下来的人。”墨千渊说，“顺便帮你活下来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墨千渊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——之前写给女人的那张，但女人已经还给他了。他展开，递给大蛇丸。
纸上写着一行字：
【白蛇仙人体。适应度百分之百。位置：龙地洞深处。】
大蛇丸的眼睛睁大了一点。
“白蛇仙人？”
“对。”墨千渊说，“你一直想找的东西。就在龙地洞。但你自己找不到，因为你已经不被认可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“我看到的。”
大蛇丸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之前的笑。是另一种——更真，更像人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我要你三个月内不动木叶。不对佐助动手。不派音忍潜入。”
“三个月后呢？”
“三个月后，我把白蛇仙人的具体位置告诉你。”
大蛇丸把纸折起来，塞进袖子里。
“行。”
他转身，走回椅子，坐下。
“送客。”
女人走到墨千渊面前。“走。”
墨千渊转身，走出房间。静音跟在后面，豚豚在她肚子里动了一下。
他们走上台阶。一级，两级，三级。
光线越来越亮。
走出洞口的时候，太阳已经偏西了。橙红色的光洒在密林上，树叶变成了金色。
墨千渊站在洞口，闭了一下眼睛。
“你真的知道白蛇仙人在哪？”静音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写的——”
“我写的是‘龙地洞深处’。龙地洞确实有白蛇仙人。但大蛇丸自己进不去。”
“那他三个月后发现你骗他——”
“三个月后，木叶已经准备好迎战了。”墨千渊走下台阶，“而且我没骗他。龙地洞确实有白蛇仙人。我只是没说他能不能见到。”
静音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这个人很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们走进密林。树冠遮住了天，光线暗下来。
墨千渊打开手环。
【玩家“墨千渊”成功拖延大蛇丸进攻计划，+150生存值】
【当前生存值：400】
他关掉手环，加快脚步。
天黑之前，得回到木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