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在转。
雷克斯950，自己500。差450。按现在这个速度，三天内就会被彻底甩开。必须找到更快的刷分方式。
他睁开眼睛。
规则视界开启。视野里，训练场上的规则线变成了网格。每一根木桩、每一片草地、每一粒沙子都被线连接着。他看到了这个训练场的底层规则——谁在这里训练，谁就会变强。变强的速度取决于训练者的天赋和努力。
佐助的天赋是S级。努力也是S级。但卡卡西说得对，他的目标太小了。一个只装得下一个人的目标，撑不起一个S级忍者的成长。
墨千渊站起来，走到木桩前。
他伸出手，手指按在木桩上。木桩上有一个刀痕，很深，是草薙剑砍的。刀痕的边缘很整齐，没有毛刺。
佐助的剑，很快。
但快没有用。快只能杀人。不能救人。
他收回手，转身离开训练场。
经过慰灵碑的时候，他停了一下。碑前放着一束花，白色的，叫不出名字。花瓣上有露水，刚放的。
卡卡西来过。
墨千渊看着碑上那些名字，看了几秒。然后继续走。
回到宇智波宅，静音坐在门口，豚豚在她膝盖上打盹。看到他，她站起来。
“纲手大人找你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没说。”
火影办公室里，纲手面前的酒换成了茶。茶杯是白色的，没有花纹，茶已经凉了。
“坐。”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墨千渊坐下。
“卡卡西跟我汇报了。”纲手说，“他说佐助的问题不在身体，在脑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是——佐助的脑子，只有你能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和他的经历一样。都失去了所有人。但你活下来了，他没有。”
墨千渊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不是活下来了。我是还没死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纲手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茶凉了，她的眉头皱了一下，“你帮佐助走出来。我帮你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帮你找你要找的那个人。”
墨千渊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。
“你找不到他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他不在这个维度。”
纲手的茶杯停在半空。
“什么维度？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
墨千渊站起来。
“等我赢了这场游戏，再告诉你。”
他走出办公室。静音跟出来。
“你真的能找到那个人？”她问。
“找不到。但纲手需要相信我能找到。”
“你骗她？”
“我没骗她。我确实在找人。只是那个人不在这个世界。”
静音没再问。
他们走下楼梯，走出办公楼。阳光很亮，街上有人在卖菜，有人在遛狗，有人在吵架。
墨千渊走在前面，静音跟在后面。
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提示：玩家“雷克斯”已完成S级任务，+500生存值】
【当前排名：第1名】
【差距：墨千渊500，雷克斯1450】
墨千渊关掉手环。
差三倍了。
他加快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