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村北门,两个暗部还在。
看到墨千渊从土路上走回来,他们对视了一眼。一个伸手拦住他,另一个去翻他口袋。
“任务单。”
墨千渊掏出任务单,又掏出那本黑色封面的册子。暗部翻开册子,看了几页,脸色变了。
“你一个人拿到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四个人,你一个人?”
“四个人,我一个人。”
暗部合上册子,还给他。两个人让开路,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——不是警惕,是某种介于惊讶和怀疑之间的东西。
墨千渊走进村子。
天已经黑了,街上的灯亮了几盏,光晕昏黄。他走过商业街,走过训练场,走过慰灵碑。碑前那束白花还在,花瓣卷了边,明天该换了。
火影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他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纲手坐在办公桌后面。桌上的文件比昨天少了,酒换成了水,水杯是满的,没动过。她的眼袋还是那么重,但眼神比白天清醒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。”
墨千渊把册子放在桌上。黑色封面,边角磨白了,像被人翻过很多遍。
纲手拿起来,翻开第一页。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下,然后翻第二页、第三页、第四页。越翻越快,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,她的手指攥紧了,指节发白。
“这些名字……”
“都是叛忍。和大蛇丸合作过的。有些还在叛逃状态,有些已经回了原来的村子。”墨千渊说,“最后那页,是木叶的人。”
纲手翻到最后一页。
三个名字。第一个被划掉了,墨迹干了很久,纸都磨薄了。第二个还在,第三个也在。
“第一个已经死了?”墨千渊问。
“死了。十年前,死在暗部手里。”
“第二个呢?”
“还在逃。”
“第三个呢?”
纲手合上册子。
“第三个不叫叛忍。叫失踪。”
沉默。窗外的虫鸣传进来,很密,很吵。
“这份名单,你从哪拿的?”纲手问。
“大蛇丸田之国据点。四个人守着。两个中忍,两个下忍。”
“你杀了他们?”
“没有。打伤了。没死。”
纲手把册子塞进抽屉。锁上。钥匙挂在腰间,和另一把钥匙串在一起。
“你要什么奖励?”
“生存值已经给了。再加一个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鸣人。”
纲手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。“鸣人怎么了?”
“我要见他。”
“见他干什么?”
“教他。”
“你一个非忍者,教九尾人柱力?”
“我不教他忍术。我教他怎么赢。”
纲手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你跟他很像。都不怕死。”
“我怕死。只是不怕疼。”
纲手的嘴角动了一下。她拉开抽屉,拿出一张纸,写了几行字,盖上章。
“明天早上,他会在训练场。别教坏了。”
墨千渊接过纸,折了两折,塞进口袋。
“名单上的第二个人,在哪?”
纲手的笑容收了。
“草之国。靠近岩隐村边境。你要干什么?”
“抓他回来。”
“他是A级叛忍。你一个非忍者——”
“今天下午,四个中忍下忍拦不住我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那些人只是看门的。”
“看门的和叛忍,都一样。都是人。都会疼。都会怕。”
纲手靠回椅背,椅子吱了一声。
“你要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