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人。要情报。他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，习惯，弱点。”
纲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，铺在桌上。手指在草之国和岩隐村交界的位置画了一个圈。
“这里。一个废弃的矿洞。他住在里面，养了一群毒虫。习惯——每天晚上七点出去觅食，凌晨四点回来。弱点——怕火。非常怕。”
“为什么怕火？”
“因为他第一次叛逃的时候，被自来也的蛤蟆油烧伤过。全身百分之四十的烧伤。养了两年才恢复。”
墨千渊记住了。
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“随便你。但别死在那边。死了没人收尸。”
墨千渊转身，走到门口。
“等一下。”纲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他停下来。
“你为什么帮木叶？”
“因为木叶赢了，我才能活。”
“你活不活，跟木叶有什么关系？”
墨千渊没有回答。他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很暗。静音站在墙边，豚豚在她怀里睡着了，鼻子一抽一抽的。
“你真的要去抓那个叛忍？”她问。
“真的。”
“他叫鬼童丸。原来是木叶暗部的人。后来叛逃，杀了七个同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怕？”
“怕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去？”
“因为活着比怕重要。”
墨千渊走下楼梯。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。
走到一楼的时候，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玩家“雷克斯”完成云隐村S级任务，+600生存值】
【当前排名：第1名】
【差距：墨千渊1000，雷克斯2050】
差一倍了。
他关掉手环，走出办公楼。月光洒在广场上，石板地像铺了一层霜。
宇智波宅的灯还亮着。新刷的漆在月光下反着暗光，门轴不响，推开很顺。
佐助坐在客厅里。草薙剑横在膝盖上，手指在刀鞘上一敲一敲。
“你今天去哪了？”他没抬头。
“田之国。”
“干什么？”
“拿一份名单。”
“拿到了？”
“拿到了。”
佐助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你受伤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衣服上有血。”
墨千渊低头看。袖口有一小块暗色，不是他的。
“别人的。”
佐助没再问。
墨千渊走上楼梯，进了自己的房间。窗外的月亮很圆，很亮，云从它前面飘过，影子在地上移动。
他坐在床边，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地图。草之国，矿洞，毒虫，怕火。
明天去。
他躺下来，盯着天花板。木纹在月光下很清晰，弯弯曲曲，像河流。
隔壁房间没有声音。佐助睡了吗？不知道。
墨千渊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在转——鬼童丸、毒虫、矿洞、火。
火。
他没有查克拉，放不了火遁。但这个世界不止有查克拉。还有起爆符。还有油。还有打火石。
他睁开眼睛，坐起来，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小布包。里面是从训练场沙地下武器库里拿的东西——三张起爆符，一小瓶油，一块打火石。
够了。
他把东西塞回床底，重新躺下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他脸上画出一个白色的方块。
他闭上眼睛。
明天，得早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