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，火影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墨千渊敲门进去的时候，纲手面前摆着三份文件。
第一份是大蛇丸据点分布图，第二份是云隐村近期动向报告，第三份——手写的，字迹潦草，像喝醉的人写的。
“第三份是谁的？”墨千渊问。
“自来也的。”纲手把文件推过来，“自己看。”
墨千渊拿起来。字确实潦草，但能认出来——
「晓组织最近在草之国活动。目标：尾兽。云隐村有个叫雷克斯的outsider，在帮四代雷影训练暗部。这个人查克拉很怪，不是忍者的路子。盯上他了。另：大蛇丸最近和晓有接触，原因不明。——自来也」
墨千渊把文件放下。
“雷克斯在帮云隐训练暗部，自来也盯上他了？”
“盯上了。但自来也一个人不够。”纲手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，“雷克斯这个人，你认识。”
“认识。”
“他什么来路？”
“和我一样。来自另一个世界。”
纲手的敲击停了。
“另一个世界？”
“我之前跟你说过，我的世界没了。他的还在。但他和我一样，都是被扔进这个游戏的玩家。”
“什么游戏？”
“一个赢了可以重建世界、输了会彻底消失的游戏。”
纲手靠回椅背。椅子吱了一声。
“所以你帮木叶，是为了赢游戏？”
“对。”
“雷克斯帮云隐，也是为了赢游戏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们俩迟早会打起来。”
“迟早。”
纲手拿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酒液在杯壁上挂了一圈，慢慢往下流。
“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“帮我盯住他。不要正面冲突，只要知道他每天在干什么就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会找到他的弱点。”
纲手放下酒杯。
“你有计划？”
“有。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两周。”
纲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，铺在桌上。手指在云隐村的位置画了一个圈。
“云隐村在雷之国，离这里走路要五天。坐忍鹰，一天。”
“那就派忍鹰。”
“忍鹰只能送信，不能送人。”
“那就送信。”
纲手抬头看他。“送给谁？”
“送给雷克斯。”
纲手的眉毛拧起来。
“你给他写信？你们不是敌人吗？”
“敌人也可以通信。”
墨千渊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，翻到空白的一面，写了几行字。写完，折了两折，推给纲手。
“派人用忍鹰送过去。”
纲手拿起来，展开看了一眼。
纸上写着——
「雷克斯：木叶的生存值不好刷。云隐的快。教教我。墨千渊。」
纲手把纸折上。
“你这是在试探他？”
“对。他回不回信，回什么内容，都能告诉我他的性格和习惯。”
“如果他不回呢？”
“那他就是没把我当对手。没把我当对手的人，最容易露出破绽。”
纲手把纸塞进信封，封口，盖上火影的印章。
“明天一早送出去。”
“谢了。”
墨千渊转身往门口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纲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他停下来。
“你今天教鸣人什么了？”
“教他用查克拉认玻璃球。”
“认玻璃球？”
“对。让他学会用查克拉感知物体的内部结构。”
纲手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教的东西，和忍术无关。”
“和活下来有关。”
“鸣人以后要当火影。”
“火影也需要活下来。”
纲手没再说话。
墨千渊推开门，走出去。
走廊里很暗。静音不在，豚豚也不在。只有一盏壁灯在走廊尽头亮着，光线昏黄，把整条走廊照得像隧道。
他走下楼梯。
走到一楼的时候，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玩家“雷克斯”完成云隐村S级任务，+800生存值】
【当前排名：第1名】
【差距：墨千渊1450，雷克斯4950】
三倍多了。
他关掉手环，走出办公楼。
月光洒在广场上，石板地像铺了一层霜。远处宇智波宅的轮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，新换的门在月光下反着暗光。
他走过去，推开门。门轴不响。
佐助坐在客厅里。草薙剑横在膝盖上，手指在刀鞘上一敲一敲。
“你今天教鸣人了？”他没抬头。
“教了。”
“教什么？”
“认玻璃球。”
佐助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“认玻璃球能变强？”
“能。”
“怎么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