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他就住里面。”
墨千渊翻过墙。动作不快,但很利落。手扣住墙头,脚蹬着墙面,一下就过去了。
鸣人站在墙外,犹豫了两秒,也翻过去了。
落地的时候,他踩碎了一块花盆。碎片散了一地,里面的土撒出来。
佐助站在后门口,手里端着茶杯,看着他们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他问鸣人。
“认路!”鸣人说,“他让我认路!”
佐助看向墨千渊。
“你教他认路,认到我家后院来了?”
“这是最短的路线。”
佐助喝了一口茶。
“下次走前门。”
他转身进屋,关上了门。
鸣人蹲下来,捡起花盆的碎片,一块一块拼回去。
“别拼了。”墨千渊说,“拼不回去的。”
“可是这是佐助家的花盆……”
“他不在乎。”
鸣人把碎片堆在墙角,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“你和他很熟吗?”他问。
“不熟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让你住他家?”
“因为没别的地方住。”
鸣人看着他,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天空的云。
“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。纲手婆婆让你住她家你不去,卡卡西老师让你住他家你也不去,你非要住佐助家。”
“因为他家离训练场近。”
“骗人。”
墨千渊没有回答。
他转身,朝宇智波宅的前门走。
“跟上。还有三条路要认。”
鸣人跑上来。
他们走过商业街,走过训练场,走过慰灵碑。
鸣人在慰灵碑前停了一下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问。
“慰灵碑。纪念死去的忍者。”
鸣人看着碑上那些名字。手指在碑面上划过,停在一个名字上——波风水门。
“这个名字好熟悉。”他说。
“那是你父亲。”
鸣人的手指停在那个名字上,一动不动。
风从树林里吹过来,碑前的白花在风里轻轻晃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波风水门。四代火影。你父亲。”
鸣人转头看他。眼睛瞪大了,嘴唇在抖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看到的。”
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
“看到你父亲把九尾封印在你体内的时候,你母亲也在场。她叫漩涡玖辛奈。红头发。”
鸣人的手从碑上滑下来,垂在身侧。
“他们……为什么死了?”
“为了保护木叶。为了保护你。”
鸣人低下头。金色的头发垂下来,遮住了眼睛。
墨千渊站在他旁边,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鸣人抬起头。
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你是英雄的儿子。不是怪物。”
鸣人的眼眶红了。但没有哭。
“谢谢你告诉我。”他说。
“不用谢。”
墨千渊转身,朝宇智波宅的方向走。
鸣人跟在后面。这一次他没有东张西望,只是低着头,看着脚下的路。
走到宇智波宅门口的时候,他停下来。
“明天还训练吗?”他问。
“还训练。”
“练什么?”
“练你该练的东西。”
鸣人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。
“墨千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。”
他跑了。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反着光,像一团移动的火焰。
墨千渊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