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三个小时,树林越来越密。
树冠遮住了天,阳光几乎照不进来。空气潮湿,弥漫着腐烂叶子的气味。
鸣人开始抱怨脚疼。佐助没理他。
老平走在后面,拄着竹杖,步伐不快,却很稳。
墨千渊落在最后,规则视界一直开着。
那些灰色的点还在树林深处移动。不是兔子——兔子的线更短、更密。这些线很长,从地面延伸到树冠,像蛇。
“停。”他说。
佐助停下来,手按在剑柄上。
鸣人也站住了,左右张望。
老平拄着竹杖立在原地,斗笠遮住了脸。
“怎么了?”佐助问。
“有人。树林里。两个。”
“什么方向?”
“左前方。五十米。树上。”
佐助的写轮眼瞬间开启。三颗黑色勾玉在红色虹膜中缓缓旋转。他看向左前方。
“看到了。一个。另一个在哪?”
“右前方。四十米。草丛里。”
佐助转头看向右边,眉头拧了一下。
“我只看到一个。”
“另一个是蛇。查克拉线很细,和树根混在一起。”
鸣人的手握紧了拳头。“蛇?大蛇丸的人?”
“不一定。但小心。”
墨千渊走到老平身边。“你站中间。别动。”
老平点了点头,竹杖拄在地上,纹丝不动。
树林里的灰点开始移动。
左边那个从树上滑下来,右边那个从草丛里爬出来。速度不快,但方向明确——冲着他们来的。
“出来了。”佐助说。
两个人从树影里走出来。
左边那个很高,至少一米八,穿着黑色斗篷,脸藏在兜帽里。右边那个很矮,不到一米五,光头,皮肤发灰,像在水里泡了很久。
高个子的手从斗篷里伸出来。手指很长,指甲漆黑。
“木叶的人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
“路过。”佐助说。
“路过?”高个子冷笑,“这条路不通任何村子。你们去哪?”
“草之国。”
高个子咧开嘴,露出黄色的牙齿。
“草之国?那你们走错路了。草之国在东边,这是北边。”
佐助的手按在剑柄上,没有接话。
墨千渊往前迈了一步。“你们是谁?”
“我们是住在这里的人。”矮个子开口了,声音尖锐,像铁钉划过玻璃。“这片树林是我们的。你们闯进来了。”
“我们只是路过。借个道。”
“借道要交钱。”
“多少钱?”
“不要钱。要命。”
矮个子动了。
他的身体像弹簧一样弹起来,直扑老平。速度极快。
但墨千渊更快。
铁管从袖子里滑出来,精准地砸在矮个子的膝盖上。
骨裂的声音清脆地炸开。
矮个子惨叫一声,身体歪向一边,重重撞在树上。
高个子从斗篷里抽出一把长刀。刀刃弯曲,寒光凛冽。
他朝佐助劈下来。
佐助侧身一闪。刀从他面前砍落,砸在地上,泥土飞溅。
草薙剑出鞘。
剑光一闪。
高个子的手腕上多了一道口子。鲜血喷涌而出,长刀脱手落地。
“别杀他们。”墨千渊说。
佐助的剑尖停在高个子的喉咙前,距离只有一厘米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要问话。”
佐助收剑入鞘。金属摩擦的声音很轻,却让人头皮发紧。
矮个子还在地上打滚,抱着膝盖,嘴里发出呜呜的哀嚎。
墨千渊蹲下来,铁管抵住他的下巴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