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……”矮个子的声音在发抖，“我们自己来的……”
“骗人。”墨千渊盯着他，“你们的查克拉线是紫色的。紫色代表重要配角。你们不是路人。”
矮个子的眼睛猛地瞪大了。“你……你能看到线？”
“能。”
高个子跪在地上，手腕的血还在往外渗。他的脸从兜帽里露了出来——很瘦，颧骨高耸，眼睛底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。
“是大蛇丸大人派我们来的。”他说。
“干什么？”
“抓那个老头。”他朝老平的方向偏了偏下巴。
老平站在原地，斗笠遮着脸，一动不动。
“为什么抓他？”墨千渊问。
“因为他手里有一样东西。大蛇丸大人想要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我们只负责抓人。”
墨千渊站起来，转身走到老平面前。
“他们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老平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，他伸手摘下了斗笠。
斗笠下的脸很普通——皱纹深刻，眼睛细小，嘴唇薄削。
但规则视界里，他的线变了。
从灰色变成了金色。
不是主角那种耀眼的亮金色，而是暗金色，像一件被岁月磨亮的旧铜器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墨千渊问。
老平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。布包很旧，边角磨得发白。
他打开布包。
里面是一块石头。
石头是黑色的，表面布满纹路，弯弯曲曲，像一张微缩的地图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鸣人凑了过来。
“龙地洞的钥匙。”老平说，“大蛇丸找了二十年。”
佐助的手重新按上剑柄。“龙地洞是什么地方？”
“白蛇仙人住的地方。”
鸣人歪着脑袋。“白蛇仙人？”
“和蛤蟆仙人一样。三大圣地之一。”老平把石头重新包好，塞回怀里。“我是龙地洞的守门人。大蛇丸想进龙地洞，但他不被认可。所以他派人追了我三个月。”
墨千渊盯着他。“你找木叶护送，是因为纲手？”
“对。纲手大人欠我一个人情。二十年前，我救过她弟弟绳树的命。”
鸣人一脸茫然。“绳树是谁？”
“纲手婆婆的弟弟。”佐助说，“死在战场上。”
老平点了点头。“他死的时候，我在场。没能救下来。但纲手大人不怪我。”
墨千渊转身看向那两个音忍。
高个子还跪在地上，手腕的血已经凝固了。矮个子抱着膝盖，脸色惨白。
“你们回去告诉大蛇丸。”墨千渊说，“龙地洞的钥匙不在草之国了。在木叶。”
高个子抬起头。“在木叶？”
“在火影办公室。有本事就来拿。”
高个子挣扎着站起来，拉起矮个子。两人一瘸一拐地钻进树林，很快消失了。
佐助看着他们的背影。“你骗他们？”
“没骗。”墨千渊说，“钥匙确实要去木叶。我们护送的就是钥匙。”
鸣人挠了挠头。“那我们还要去草之国吗？”
“去。走到半路再回来。让大蛇丸以为钥匙真的在草之国。”
老平重新戴上斗笠。“你这个人，很会算。”
“不算会死。”
墨千渊转身，继续往前走。
四个人重新上路。
鸣人走在最前面，这次没再抱怨脚疼。佐助跟在他后面，手一直按在剑柄上。老平走在中间，竹杖拄地，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墨千渊走在最后，规则视界始终开着。
树林里的灰点已经消失了。
但树影深处，还有什么东西在移动。
那样的速度，绝对不是人，也不是动物。
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那些线是白色的，细如蛛丝，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空，看不到尽头。
他盯着那些白线看了几秒，然后移开目光。
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护送任务进度：50%。当前生存值：1950】
他关掉手环，加快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