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叫我来看什么？”
“看你能不能控制它。”
雷克斯的手指停在空中。
“控制？”
“对。用存在感。你不是也有吗？”
雷克斯的手收回来，插进口袋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有存在感？”
“因为你也是玩家。玩家都有。”
“不一定。有些玩家没有存在感，只有生存值。”
“你有。我能看到。”
雷克斯的眼睛眯了一下。“你能看到存在感？”
“能。你的存在感是蓝色。两千三。”
雷克斯的嘴角动了一下。“你连这个都能看到？”
“能看到。”
“那你自己的呢？”
“金色。两千四。”
雷克斯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比我多一百。”
“一百也是多。”
雷克斯转身，往树林外面走。“看完了。走了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云隐。”
“不留在木叶？”
“留在木叶干什么？等你杀我？”
“我不杀人。”
“那你活不长。”
雷克斯走了。脚步很快，几步就消失在了树影里。
墨千渊站在原地，看着那根白线。线还在晃，轻轻晃，像在招手。
他蹲下来，伸出手。手指距离那根线不到五厘米。
没有碰。
他站起来，转身，往树林外面走。
走到村口的时候，鸣人站在那里。
“他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
“你们打架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不打？”
“因为打不过。”
鸣人愣了一下。“你打不过他？”
“打不过。但他的生存值比我高。我打不过，也要让他知道我在这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知道了，他就会分心。分心了，就会犯错。”
鸣人看着他，蓝色的眼睛里映着天空的云。
“你这个人，真的很会算。”
“不算会死。”
墨千渊走进村子。鸣人跟在后面。
火影办公室里，纲手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。
“他走了？”她没回头。
“走了。”墨千渊说。
“他还会回来吗？”
“会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等他发现我骗他的时候。”
纲手转身。“你骗他什么了？”
“我说这边的裂缝比他的大。其实没有。”
纲手的手指在窗台上敲了一下。
“他发现了会回来找你算账。”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
墨千渊转身，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很暗。静音站在墙边，豚豚在她怀里打盹。
“你真的不怕他？”静音问。
“怕。但怕也要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不做，输的就是我。”
他走下楼梯。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。
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玩家“雷克斯”已离开火之国境内】
【当前生存值差距：墨千渊2450，雷克斯6800】
差四千多了。
他关掉手环，走出办公楼。
月光洒在广场上，石板地像铺了一层霜。
他站在广场中央，抬头看天。云很厚，看不到星星。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佐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墨千渊没有回头。
“在看天。”
“天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“看有没有裂缝。”
佐助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，也抬头看天。
“你信他说的话吗？另一个世界，全是废墟。”
“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没有骗我的理由。”
佐助沉默了几秒。
“如果有一天，你去了那个世界，还回来吗？”
“也许。”
“什么叫也许？”
“就是可能回，可能不回。”
佐助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“那你走之前，把鼬的真相告诉我。”
“会的。”
墨千渊转身，朝宇智波宅走去。
佐助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一条黑色的河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