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……我叫田中一郎。”少年抹了一把眼泪,“但你叫我狗子就行。”
墨千渊走进体育馆。阳光从破窗户照进来,在他脸上画出碎掉的光斑。
“你叫我了?”
“我叫了。三年。每天。”
“你怎么叫的?”
“跪在这里。在心里喊你的名字。”狗子低下头,“我知道你听得到。你以前说过,你能听到很远的声音。”
墨千渊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听到了。”
狗子抬起头,眼睛红了。“你为什么不回来?”
“因为我在另一个世界。回不来。”
“那你怎么回来的?”
“你叫得太大声了。震碎了两个世界之间的墙。”
狗子愣了一下。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狗子又哭了。这次哭得很大声,声音在空荡荡的体育馆里回荡。
墨千渊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。
“别哭了。”
“我没哭。”
“眼泪都掉地上了。”
狗子抹了一把脸。“你这次能待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也许一天。也许一年。也许下一秒就消失。”
“那你消失之前,教我。”
“教你什么?”
“教你活着。”
墨千渊看着他。棕色的眼睛,亮亮的,和三年前一样。
“好。”
---
火影世界,木叶村。
鸣人站在训练场上,手里握着那颗黑色陨石。阳光很亮,照得石头反光。
“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卡卡西靠在树上,手里拿着《亲热天堂》,但没翻开。
“他会不会不回来了?”
“会回来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卡卡西合上书,塞进口袋。
“因为他答应过你。”
鸣人把陨石攥在手心,指节发白。
“他答应过的。”
---
学园默示录世界。
墨千渊站在操场中央。操场变了——三年前这里全是丧尸,现在全是人。有人在跑步,有人在打棒球,有人在晒太阳。
“重建了?”他问。
“重建了。”狗子站在他旁边,“你走后,雷克斯的四个同伙被系统抹杀了。剩下的幸存者,我们组织起来,把丧尸清光了。”
“谁领导的?”
“毒岛冴子。”
“她在哪?”
“在剑道馆。每天练刀。”
墨千渊转身,朝剑道馆走去。狗子跟在后面。
剑道馆在体育馆旁边,一栋木制建筑,门口挂着「藤美学园剑道部」的牌子。门开着,里面传来木刀砍击的声音——啪、啪、啪,很有节奏。
墨千渊走进去。
毒岛冴子站在场地中央,木刀握在右手,刀刃朝下。她的头发剪短了,从腰际剪到了肩膀。脸上多了一道疤,从眉梢划到颧骨,很浅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
她没有转身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回来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死了。”
“没死。”
木刀落下来。不是砍向墨千渊,是砍向面前的木桩。木桩从中间裂开,分成两半。
“三年。”毒岛冴子说,“你消失了三年。”
“我在另一个世界。”
“什么世界?”
“忍者的世界。”
毒岛冴子转身看着他。琥珀色的眼睛,和三年前一样。
“你还会走吗?”
“会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毒岛冴子把木刀靠在墙上。
“那在这之前,陪我练一局。”
墨千渊看着她。
“我不会剑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你会躲。”
她捡起另一把木刀,扔给他。墨千渊接住,木刀很沉,握在手心。
“一局。三分钟。谁先被打中谁输。”
墨千渊握紧木刀。
“好。”
毒岛冴子举起木刀。刀尖对准他的喉咙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两个长长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