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千渊回到木叶的第二天，火影办公室的桌上多了一份文件。
纲手把文件推过来，手指在上面敲了两下。“自己看。”
墨千渊翻开。第一页是他的照片——黑发，黑衣服，手腕上的金色纹路被圈了出来。旁边写着：「目标代号：裂缝行者。危险等级：S。特征：能在世界之间穿行。」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云隐村的情报。”纲手靠回椅背，“雷克斯送来的。他在找你。”
“找我干什么？”
“他说你手里有一样东西，是他要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他没说。但他用三个S级任务的情报换了这张照片。”
墨千渊合上文件。“他在云隐村的生存值多少了？”
“九千。”
“我两千八。”
“差三倍。”
“比之前少了。”
纲手的嘴角动了一下。“你消失三天，在另一个世界待了三年。生存值没掉，反而涨了三百。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在那个世界，我教了一批学生。系统判定了协助成长，给了加分。”
“你教他们什么了？”
“教他们活着。”
纲手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“你这个人，很怪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
墨千渊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街上的人多了，中忍考试的考生陆续抵达。砂隐、草隐、雨隐、泷隐——护额上的标记各不相同。他盯着人群看了几秒。
“大蛇丸的人混进来了。”
纲手站起来，走到他旁边。“在哪？”
“商业街，丸子店门口。那个穿灰色斗篷的。”
纲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一个高个子男人站在丸子店门口，斗篷遮住了脸，但能看到护额——砂隐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是大蛇丸的人？”
“他的规则线是紫色的。和大蛇丸一样。”
纲手的手按在窗台上。“要不要抓？”
“不抓。跟着就行。抓了一个，还有下一个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等他联系其他人。”
纲手沉默了几秒。“你消失这三天，鸣人每天都在训练场等你。佐助也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看到了。他们的规则线比三天前亮了。亮代表变强。”
纲手转身，走回办公桌后面。“你下次消失之前，能不能提前说一声？”
“不能。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控制？”
“能。但需要代价。”
“什么代价？”
“存在感。用一次，少一点。”
纲手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。“那你省着用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墨千渊转身，走到门口。
“对了。”
纲手抬起头。“嗯？”
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田中一郎。学园默示录世界的。代号狗子。”
纲手的眉毛拧了一下。“另一个世界的人，我怎么查？”
“不用查他的身份。查他的生存状态。系统应该有记录。”
纲手拉开抽屉，拿出一张纸，写了几行字，盖上火影的印章。“我试试。但不保证能查到。”
“谢了。”
他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很暗。静音站在墙边，豚豚在她怀里打盹。
“你回来了？”静音问。
“回来了。”
“鸣人昨天在这里等了你一晚上。”
墨千渊停了一下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看到了。他的规则线在火影办公楼门口亮了一整夜。”
他走下楼梯。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。
第四训练场。鸣人蹲在地上，手里握着那颗黑色陨石。阳光很亮，照得石头反光。他闭着眼睛，手指在石头上摸。
“弯弯曲曲的，像蛇……”
佐助靠在树上，双手抱胸。他的写轮眼没开，但眼睛一直盯着训练场入口。
墨千渊走进来。
鸣人睁开眼睛。“你来了。”
“来了。”
“你昨天去哪了？”
“火影办公室。看了一份文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