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文件?”
“关于我的。”
鸣人站起来,把陨石塞进口袋。“你的文件?写的什么?”
“写我是裂缝行者。能在世界之间穿行。”
佐助的手从剑柄上松开。“你能在世界之间穿行?”
“能。但不能完全控制。”
“那你能带我们去另一个世界吗?”
“不能。因为代价太大。”
“什么代价?”
“存在感。带一个人,消耗一千。我现在只有两千八。”
佐助沉默了几秒。“那你什么时候能带?”
“等我攒够一万。”
“那要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鸣人蹲下来,又捡起那颗陨石。“那你攒够之前,先教我们。”
“教你们什么?”
“教你怎么在另一个世界活下来的。”
墨千渊看着鸣人。金色的头发,蓝色的眼睛,额头上歪着的护额。
“好。今天练新的。”
“练什么?”
“练怎么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认路。”
鸣人歪着头。“看不见怎么认路?”
“用脚。用耳朵。用皮肤。”
墨千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布,蒙住鸣人的眼睛。
“从训练场走到火影办公楼。不许摘布。”
“多远?”
“一公里。”
“我怎么走?”
“用脚感受地面的坡度。用耳朵听周围的聲音。用皮肤感觉风的方向。”
鸣人站在原地,没动。
“走啊。”墨千渊说。
“我在听。”
“听到什么了?”
“听到风从东边来。听到左边有树,树叶在响。听到右边有水,水在流。”
“那是池塘。你走右边,绕过池塘,再往左拐。”
鸣人迈步。第一步很慢,脚在地上蹭。第二步快了一点。第三步更快。他走得很稳,没有撞到任何东西。
佐助看着他的背影。“他真的能走到?”
“能。”墨千渊说,“他的规则线在动。线动代表他在思考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在思考?”
“因为线动的方向和脑子的位置一致。”
佐助沉默了几秒。“你能看到我的线吗?”
“能。”
“什么颜色?”
“紫色。比鸣人的深。”
“深代表什么?”
“代表经历的多。”
佐助的手按在剑柄上。“鼬的线是什么颜色?”
“黑色。”
“比我深?”
“深很多。”
佐助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了一下。“那我什么时候能追上他?”
“等你不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。”
佐助松开剑柄,朝训练场外面走。
“你去哪?”墨千渊问。
“去练剑。”
“练剑能变强。但练剑不能让你追上鼬。”
佐助停下来。“那什么能?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他来找你。”
佐助站在那里,背对着墨千渊。阳光从头顶照下来,他的影子缩在脚底下,很小。
“他不会来找我。”
“他会。因为你是他弟弟。”
佐助走了。脚步声越来越远,消失在训练场入口。
墨千渊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
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玩家“雷克斯”已离开云隐村,进入火之国境内】
他关掉手环。
雷克斯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