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卡西的右眼眯了一下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他的规则线在变粗。粗代表力量在聚集。”
“他在召集手下?”
“对。音忍五人众。都会来。”
卡卡西把书塞进口袋。“你能提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吗?”
“能。但需要代价。”
“什么代价?”
“存在感。用一次,少一点。”
“那你省着用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墨千渊转身,朝森林外面走。
“你去哪?”卡卡西问。
“去找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能帮佐助变强的人。”
他走了。脚步很快,几步就消失在了树影里。
鸣人在后面喊了一句:“喂!你就这么走了?不请我吃一乐拉面?”
墨千渊的声音从远处飘回来:“吃你的兵粮丸去。”
鸣人低头看了看口袋里的兵粮丸,扁了扁嘴。“那玩意儿是给人吃的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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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影办公室。
纲手站在窗边,手里拿着酒杯。酒是满的,没动过。
“大蛇丸的实力,你看到了?”她没回头。
“看到了。”墨千渊站在门口。
“佐助的实力,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差多少?”
“差一个档次。”
纲手转身,把酒杯放在桌上。“一个档次?差三个。”
墨千渊走到办公桌前。“所以需要找人帮他。”
“找谁?”
“自来也。”
纲手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。“自来也不行。他不在木叶。”
“他在。昨晚回来的。现在在温泉街。”
纲手的眉毛拧了一下。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看到的。他的规则线是金色的。很亮。整个木叶只有他一个金色。”
纲手沉默了几秒。“你找他干什么?”
“让他教佐助。”
“自来也不会教佐助。他只教鸣人。”
“那就让他教鸣人。顺便教佐助。”
纲手盯着他看了几秒。“你有计划?”
“有。但需要你配合。”
“怎么配合?”
“把佐助和鸣人编到同一个训练组。让自来也当导师。”
纲手靠回椅背。“自来也不会同意。”
“他会。因为鸣人在。”
纲手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拿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
“行。我去找他。”
“谢了。”
墨千渊转身,走到门口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停下来。
“你刚才说,整个木叶只有自来也一个金色线。那你呢?你是什么颜色?”
墨千渊没回答。
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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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里很暗。
静音站在墙边,豚豚在她怀里打盹。
“你是什么颜色?”静音问。
墨千渊没有停步。
“不知道。也许没有颜色。”
他走下楼梯。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。
静音站在原地,低头看了看豚豚。
“他说他没有颜色。”
豚豚哼了一声。
“你也不信对吧?”
豚豚又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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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洒在广场上,石板地像铺了一层霜。
墨千渊站在广场中央,抬头看天。
云散了。星星出来了。密密麻麻,像撒了一把碎钻石。
手环亮了一下。
【玩家“雷克斯”已进入火之国境内。距离木叶:200公里。】
他盯着那行字。
雷克斯回来了。
他关掉手环,朝宇智波宅走去。脚步很快,踩在石板路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月光下,他的影子在身后拉成一条细线。
明天,自来也会来。
后天,大蛇丸会再来。
雷克斯也在路上。
都会来。
他推开宇智波宅的门。门轴没有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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佐助坐在客厅里,草薙剑横在膝盖上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他脸上画出一个白色的方块。
“明天,自来也会来。”墨千渊说。
“来干什么?”
“来教你。”
佐助的手指在剑鞘上敲了一下。
“我不需要他教。”
“你需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大蛇丸再来的时候,你不想再被定住了。”
佐助的手指停了。
“自来也能帮我?”
“能。他是三忍之一。和大蛇丸同级别的。”
佐助沉默了几秒。
“他什么时候来?”
“明天早上。第四训练场。”
佐助站起来,把剑挂在腰间。
“好。”
他走进自己的房间,关上了门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里面传来一句:“别偷看我睡觉。”
墨千渊站在客厅里,嘴角动了一下。“我对男人没兴趣。”
房间里沉默了两秒。
“……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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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千渊站在客厅里,月光照着他的脸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金色纹路在皮肤下面流动,很慢,很轻,像心跳。
手环又震了一下。
【玩家“雷克斯”距离木叶:150公里。】
他关掉手环。
快了。
都快了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——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但墨千渊觉得,来的不是雨。
是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