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人，比鸣人还有意思。”
鸣人在旁边不服气地嘟囔：“什么意思嘛……我明明也很有意思……”
墨千渊没有笑。
他走到训练场边缘，靠着树干坐下来。打开规则视界，视野里，自来也的线是金色的，很亮。鸣人的线是蓝色的，佐助的是紫色，小樱的是粉色。四条线拧在一起，像一根绳子。
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自来也开始训练第七班。当前生存值：3100。】
他关掉手环。
---
训练开始了。
自来也让鸣人站在水里，手掌凝聚查克拉，在水面上旋转。
“螺旋丸的第一步。查克拉在掌心高速旋转，形成漩涡。做得到，才能学下一步。”
鸣人的手按在水面上，查克拉涌出来，水花四溅。像有人往池子里扔了个炸弹。
但没有形成漩涡。
“太散了。集中。”
鸣人咬紧牙，查克拉收拢。水面上出现一个小小的漩涡，转了两圈，散了。
“再来。”
鸣人又试了一次。漩涡大了一点，转了三圈。
“再来。”
第三次。漩涡更大了，转了五圈。
“停。”自来也走到他面前，“你知道你为什么转不久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你在用蛮力。螺旋丸不是靠力气大，是靠旋转快。你的查克拉转得不够快。”
鸣人挠了挠头。“怎么才能转快？”
“练。每天转。转到手抽筋。”
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“那我的手以后会不会变成螺旋桨？”
自来也嘴角抽了一下。“闭嘴，练。”
鸣人蹲下来，把手按在水面上。查克拉涌出来，水面开始旋转。
他嘴里嘟囔着：“螺旋桨就螺旋桨吧，总比没有强……”
---
佐助站在另一边，手里凝聚着千鸟。
电流在掌心跳跃，发出像一千只鸟同时鸣叫的声音——噼里啪啦的，有点吵。
自来也走过去，看了一眼。
“声音太杂。千鸟的声音应该是尖的，不是杂的。”
“怎么才能变尖？”
“压缩。把查克拉压缩到最小，电流就会变尖。”
佐助的手掌收拢。电流变得更密集，声音从嘈杂变成了尖锐的鸣叫，像刀尖划过玻璃。
“对。就是这个声音。保持住。”
佐助咬着牙，手掌在抖。电流太强了，手臂开始发麻，像被一万只蚂蚁啃。
“够了。松开。”
佐助松开手，电流消散。手臂垂在身侧，手指还在抖。
“明天继续。”自来也说完，转身走了。
---
他走到训练场边缘，靠着墨千渊旁边那棵树，一屁股坐下来。
“你觉得他们怎么样？”自来也没看他。
“鸣人进步快。佐助进步慢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鸣人不怕失败。佐助怕。”
自来也沉默了几秒。“你看得很准。”
“不是看。是算。”
“算什么？”
“算他们的规则线。鸣人的线在变亮。佐助的线没变。”
自来也转头盯着他。“你能看到线的亮度？”
“能。亮代表强。暗代表弱。”
“那你自己的线呢？亮还是暗？”
墨千渊没有回答。
自来也等了几秒，没等到答案，也没追问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卷轴，展开，上面画着一个人体经络图。
“这是螺旋丸的查克拉运行路线。你帮鸣人看看，他的查克拉走对了没有。”
“我帮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没有查克拉。看不到查克拉的流动。”
自来也把卷轴卷起来，塞回口袋，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帮我做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帮我盯着大蛇丸。他什么时候来，你告诉我。”
“能。但需要代价。”
“什么代价？”
“存在感。用一次，少一点。”
自来也看着他，眼神有点复杂。“那你省着用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---
墨千渊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“大蛇丸三天后会来。”
自来也的眼睛猛地眯起来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他的规则线在靠近。速度很慢。三天后到。”
“他来干什么？”
“来见佐助。”
自来也的手按在树干上，指节发白。“你能提前阻止他吗？”
“能。但阻止了这次，还有下次。”
自来也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。等他来。然后让他走。”
自来也盯着他看了五秒钟。
“你这个人，胆子很大。”
“不是胆子大。是没别的办法。”
墨千渊转身，朝训练场外面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自来也问。
“去准备。”
“准备什么？”
“准备大蛇丸来的时候，不让他带走佐助。”
他走了。脚步很快，几步就消失在了训练场入口的光线里。
自来也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方向，半天没动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
然后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水里转圈的鸣人，又看了一眼手臂还在抖的佐助。
“都是麻烦啊。”他嘟囔着，掏出一个卷轴，开始写写画画。
晨光从树梢漏下来，落在他的白发上。
训练场上，鸣人的查克拉还在转。一圈，两圈，三圈。
转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