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朋友。”
纲手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。“你朋友很多。”
“不多。但每个都能记住。”墨千渊顿了顿,“不像有些人,喝多了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纲手的眼角抽了一下。
“说正事。”
她靠回椅背。“三天后,大蛇丸会来。你有计划吗?”
“有。但需要你配合。”
“怎么配合?”
“把鸣人、佐助、小樱编到同一组。让他们守村子北门。”
纲手的眉毛拧成一团。“北门是大蛇丸主攻的方向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让他们去送死?”
“不会死。自来也会在。”
纲手沉默了几秒。“自来也同意了?”
“同意了。他说‘正好试试新徒弟’。”
纲手的嘴角抽了一下。“他还是那么不靠谱。”
“但他很强。”
纲手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雨还在下,窗玻璃上全是水珠,外面的世界糊成一片灰白。
“三天后,如果大蛇丸死了,雷克斯会成为我们的盟友。如果没死,他会来杀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怕?”
“怕。但怕也要赌。”
纲手转身看着他。“你这个人,很会赌。”
“不是会赌。是会算。”
他转身,走到门口。
“对了。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药师兜。大蛇丸的手下。”
纲手眯起眼睛。“查他干什么?”
“雷克斯说他用手术刀。我也想知道他用什么做手术刀。”
纲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,写了几行字,盖上火影的印章。
“三天后给你。”
“谢了。”
墨千渊走出办公室。
走廊里很暗。静音站在墙边,豚豚在她怀里打盹。他走过去的时候,豚豚突然睁眼,鼻子朝他口袋的方向猛嗅。
“它在闻什么?”静音问。
墨千渊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骰子。黑色,六个面——忍、体、幻、咒、鬼、死。
豚豚打了个喷嚏,把头扎进静音怀里。
“它怕这个。”静音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但它只怕死人的东西。”
墨千渊看了豚豚一眼。“这小东西还挺识货。”
他把骰子塞回口袋,走下楼梯。
第四训练场。
雨停了。太阳从云层后面钻出来,光线亮得扎眼,照在湿漉漉的草地上,反射出一片白光。
鸣人蹲在地上摸石头。佐助靠在树上。
自来也站在场地中央,手里拿着一串丸子——这次是认真的,没吃。
“三天后,大蛇丸会来。”墨千渊走进训练场。
“知道。”自来也没回头,“纲手跟我说了。”
“你准备好了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鸣人,你准备好了吗?”
鸣人站起来,把陨石塞进口袋。“准备好了!”
“佐助?”
佐助的手按在剑柄上。“准备好了。”
墨千渊看着他们。
三个人的规则线靠得很近——蓝色的鸣人,紫色的佐助,金色的自来也。三条线拧在一起,像根绳子。
鸣人突然举手。“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如果大蛇丸来了,我能不能先跟他商量一下?比如问他能不能改天再来,今天天气不好。”
自来也咬了一颗丸子。“你可以试试。然后他会把你做成标本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
墨千渊继续说:“三天后,北门。你们守。”
鸣人握紧拳头。“大蛇丸交给我们?”
“交给自来也。你们负责活着。”
鸣人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他蹲下来,继续摸石头。手指在石头上移动,很慢,很稳。
佐助靠回树上,闭上眼睛。
自来也又咬了一颗丸子,嚼了两下。
“你刚才说,雷克斯给了一颗骰子。”
墨千渊从口袋里掏出骰子,递过去。
自来也接过来,翻了两下。手指在六个面上划过。
“忍、体、幻、咒、鬼、死。这是赌场的骰子。”
“哪里的赌场?”
“田之国的。大蛇丸开的。”
墨千渊眯起眼睛。“大蛇丸开赌场?”
“对。用赌场赚钱养音忍村。这颗骰子,是VIP的标记。有它,能进大蛇丸的地下赌场。”
自来也把骰子还给他。
“雷克斯给你这个,是让你去田之国。”
“去田之国干什么?”
“杀大蛇丸。在他的赌场里。”
鸣人抬起头。“所以我们要去赌场?我可以当荷官,我手气一向不错。”
佐助睁开一只眼睛。“你上次买泡面都没中再来一袋。”
“那是因为那家店黑心!”
墨千渊把骰子塞进口袋。
“三天后,大蛇丸会来木叶。不是我去找他,是他来找我。”
自来也把竹签扔进草丛里。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他的线在靠近。不是往田之国,是往木叶。”
自来也沉默了几秒。“那你准备怎么杀他?”
墨千渊走到场地中央,用脚在地上画了一个圈。直径三米,很圆。
“用规则。”
“什么规则?”
“死亡的规则。”
自来也看着他。
阳光打在墨千渊脸上,亮得他眯起了眼睛。
“你这个人,很危险。”
墨千渊想了想。
“不是危险。是没别的办法。”
他转身,走出训练场。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鸣人在后面喊:“所以你到底有没有计划?还是说你就是打算站那儿跟他讲道理?”
墨千渊没回头。
“有。但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你试试呗!”
“不试。”
“小气!”
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大蛇丸进攻倒计时:3天。当前生存值:3100。】
他关掉手环。
三天。
够了。
万法皆空,因果不空。该来的总会来。
墨千渊抬头看了一眼天。
天很蓝。蓝得像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