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助靠在树上，手按在剑柄上。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助助！”
佐助的脸黑了。
自来也笑了，笑声很大，在训练场上回荡。“行了行了，别闹了。继续练。什么时候能召出比我大的，才算及格。”
鸣人把蛤蟆放在肩上，重新结印。
亥、戌、酉、申、未。
这次烟雾更大，弥漫了整个训练场，连树都看不清了。
烟雾散了。
地上蹲着一只大蛤蟆。比自来也大，比卡卡西大，比火影办公楼的门还大。橘红色的皮肤，黑色的纹路，眼睛是金色的，瞳孔是横的。
蛤蟆文太。
自来也的笑容收了。“文太？你把文太召出来了？”
鸣人站在文太面前，仰着头。“你是蛤蟆老大？”
文太低头看他。“你就是四代的儿子？”
“是！”
“比你爸矮。”
鸣人愣了一下。“我爸多高？”
“比你高一头。”
鸣人嘴角抽了抽。“……就一头？”
“一头还不够？”
文太吐了一口烟，烟雾在训练场上弥漫。“找我什么事？”
“没事。就是想看看你。”
文太沉默了几秒。“你比你爸烦人。”
烟雾炸开。文太消失了。
训练场上只剩鸣人和地上那只小蛤蟆。
自来也走过去，拍了拍鸣人的肩膀。“你查克拉量很大。但控制还不够。文太是自己来的，不是你召的。”
“那怎么才能让他听我的？”
“变强。强到他愿意听。”
鸣人蹲下来，把小蛤蟆放在肩上。“我会的。”
小蛤蟆呱了一声，好像在说“加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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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千渊站在训练场边缘，看着这一幕。
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鸣人学会通灵之术。当前生存值：3200。】
他关掉手环。
“你不过去？”佐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墨千渊没有回头。“不过去。那是他的训练。”
“你总是在看。”
“因为看比做重要。”
佐助走到他旁边，也看着鸣人。“你看到什么了？”
“看到他的线在变亮。”
“亮代表什么？”
“代表他在变强。”
佐助沉默了几秒。“那我呢？我的线亮了吗？”
“亮了。但不够。”
“差多少？”
“差一个理由。”
“什么理由？”
“变强的理由。”
墨千渊顿了顿。“鸣人变强是为了保护同伴。你变强是为了杀鼬。保护比杀戮更能让人变强。”
佐助的手按在剑柄上。“那你变强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活。”
“活下来之后呢？”
“活下来之后，再说。”
墨千渊转身，朝训练场外面走。阳光很亮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鸣人从后面追上来。“你去哪？”
“去找雷克斯。”
“找他干什么？”
“问他大蛇丸的事。”
鸣人把肩上的小蛤蟆捧在手心。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去了，他会杀了你。你的生存值太高了。”
鸣人沉默了几秒。“那你小心。”
“会的。”
墨千渊走了。
鸣人站在训练场上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。肩上的小蛤蟆鼓着眼睛，下巴一鼓一鼓。
“助助。”鸣人说，“你说他会活着回来吗？”
蛤蟆叫了一声。呱。
“我也觉得会。”
鸣人把蛤蟆放在肩上，蹲下来，继续摸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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丸子店。
雷克斯坐在长凳上，面前摆着三串丸子。
这次他吃得很慢，一颗一颗地嚼。酱汁从嘴角溢出来，他用袖子抹了一把。
墨千渊在他旁边坐下。“大蛇丸的赌场，你去过？”
“去过。”
“里面什么样？”
“地下二层。入口在田之国边境的一家妓院下面。”
墨千渊的眉毛拧了一下。“妓院？”
“对。大蛇丸开的。用妓院掩护赌场。”
“你去赌了？”
“赌了。赢了三千万两。”
墨千渊看着他。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被兜划了一刀。”
雷克斯指了指脸上的疤。线还没拆，缝了七针，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。
“兜也在赌场？”
“在。他是荷官。”
墨千渊沉默了几秒。“你赢了三千万两，兜划了你一刀。钱呢？”
“带回来了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云隐村。存在四代雷影的账户里。”
墨千渊看着他。“你帮云隐村赚钱，四代雷影帮你什么？”
“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殷寂。”
墨千渊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。“查到了吗？”
“查到了。她在游戏剧场。三千年前，游戏主宰消失后，她就一直在那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四代雷影的情报网。他的暗部去过很多世界。”
墨千渊站起来。
“三天后，大蛇丸来木叶。你帮我杀他，我带你去见殷寂。”
雷克斯也站起来。“赌了。”
他转身，走进人群里。黑色斗篷很快被人潮淹没，消失了。
墨千渊站在原地。
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玩家“雷克斯”已离开木叶。当前生存值：3200。】
他关掉手环。
三天。
还有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