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把钉在木桩边缘。第二把擦着木桩飞过去。第三把钉在四代苦无旁边。
“五十米了。”自来也说。
“不够。”
“够了。”自来也的声音难得认真,“今天是最后一天,不是最后一年。留着命,以后有的是时间练。”
鸣人把苦无收起来。走到木桩前,把四代那把拔出来,握在手心。
“明天大蛇丸来了,我用这把苦无扔他。”
“你扔不到。”自来也直截了当,“他离你至少两百米。”
“那你怎么打他?”
自来也伸出右手,掌心朝上。查克拉在掌心凝聚,嗡鸣声响起——一个蓝色的球体,疯狂旋转,像握着一团被囚禁的风暴。
鸣人眼睛瞪得溜圆。“这是什么?”
“螺旋丸。你爸发明的。”
“教我。”
“一天学不会。”
鸣人急了。“那你就教我一天能学会的!”
自来也把螺旋丸收了,查克拉消散时带起一阵微风。“一天能学会的,只有怎么跑。”
“跑?”
“对。打不过就跑。活着回来。”
鸣人把苦无别回腰带,抬起头,蓝色的眼睛直直盯着自来也。
“我打不过大蛇丸。但我不会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身后就是木叶。”
自来也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这小子。和水门一样的脸,一样的眼神,一样的倔。但比水门烦人多了。水门从不这么直愣愣地盯着人看。
“你比你爸烦人。”自来也说。
“你昨天说过了。”
“那就再说一遍。”
鸣人笑了。
笑声很大,在空旷的训练场上荡开。助助从他口袋里探出脑袋,鼓着眼睛,不明所以地呱了一声。
——南贺川河边——
佐助站在河岸上,手里捏着一颗石子。
水面平得像一面镜子,倒映着天上的云,干净得让人想往里面扔点什么。
他把石子扔出去。石子在水面上弹跳——一下,两下,三下,四,五,六,七。沉入河底。
“千鸟练得怎么样了?”
墨千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佐助没回头。
“能用了。但只能用一次。”
“一次够了。”
“一次杀不了大蛇丸。”
“不用你杀。”墨千渊走到他旁边站定,“你只需要活着。”
佐助转过身。墨千渊双手插在口袋里,头发被河风吹乱了,看上去像刚睡醒。
“鼬昨天说了一句话。”佐助说。
“什么话?”
“活着杀他。”
墨千渊眉头微动。“杀谁?”
“团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