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风吹过，把佐助的头发吹到脸上，遮住了他的表情。
墨千渊沉默了几秒。“你要杀团藏？”
“要。”
“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佐助的声音很平，“所以我等。”
他从忍具包里掏出一把苦无，扔进河里。苦无沉下去，水面泛起一圈涟漪，然后恢复平静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明天大蛇丸会来。”墨千渊说，“团藏不会出手。他只会躲在暗处看。”
墨千渊蹲下来，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，在手里掂了掂。“团藏的线是黑色的。很粗。比鼬的还粗。”
佐助也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，握在手心。“粗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代表他趟过的黑暗，比你见过的都多。”
“那我什么时候能杀他？”
“等你活得比他久的时候。”
佐助把石子扔出去。
水面弹跳——一下，两下，三下，四下，五，六，七，八，九。比刚才多了两下。
沉入河底。
“走吧。”佐助说，“回去准备。”
两个人沿着河岸往回走。阳光很亮，把他们的影子投在水面上，像两条黑色的鱼，在水底游动。
——火影办公室——
纲手站在窗边，手里拿着酒杯。酒是满的，一口没动。
“明天大蛇丸会来。”
墨千渊站在门口，没有走进去的意思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你准备好了？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自来也在北门。卡卡西在南门。凯在东门。阿斯玛在西门。”
纲手转过身。“你呢？”
“我在北门。”
纲手的眉头拧了一下。“北门是大蛇丸主攻的方向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该去风影包厢。”
“风影包厢有人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雷克斯。”
纲手的酒杯往桌上一搁。“你让雷克斯守风影包厢？”
“他主动要求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想杀大蛇丸。”
纲手走回办公桌后面，坐下。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，推过来。
“兜的情报。查到了。”
墨千渊走过去拿起来。
纸上写着——
「药师兜。年龄：19岁。出身：草之国。孤儿。被大蛇丸收养。医疗忍者。手术刀为武器。性格：阴险。弱点：左眼视力0.3。」
“左眼视力0.3？”墨千渊抬起头。
“对。小时候被大蛇丸做过实验，左眼废了一半。一直没治好。”
墨千渊把纸折起来，塞进口袋。“这个情报有用。”
“有用就行。”
墨千渊转身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住。
“对了。雷克斯在大蛇丸赌场赢了三千万两，存在四代雷影的账户里。”
纲手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“他很有钱。”
“不是他有钱。是云隐村有钱。”
纲手的眼神变了。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四代雷影不会无缘无故帮雷克斯查殷寂。”
沉默。
纲手的手指停在桌面上，没有再敲。
“云隐村可能也在备战。”
“跟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墨千渊推开门，“但他们动起来了，就说明有风要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