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很暗。静音站在墙边,豚豚在她怀里打着哈欠。
“明天你会去北门吗?”静音问。
“会。”
“你死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墨千渊回头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扬了一下。不是笑,是那种很淡的、让人安心的笃定。
“有人等了我三年。我不能让她再等。”
他走下楼梯。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。
——第四训练场——
鸣人还在练苦无。手臂酸了也不停,甩出去,拔回来,再甩。木桩上密密麻麻全是苦无钉过的痕迹。
自来也坐在树上,手里拿着《亲热天堂》,没翻开。佐助靠在另一棵树上,双手抱胸,眼睛闭着。
墨千渊走进来,三个人同时看向他。
“明天下午,第三场考试决赛。”墨千渊开门见山,“大蛇丸会出现在风影包厢。北门是佯攻方向。他真正的目标是佐助。”
佐助睁开眼睛,瞳孔里的红色一闪而过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的线一直在变。刚开始往北门延伸,现在全绕到风影包厢那边了。”
鸣人从木桩上拔下苦无。“那我们还守北门吗?”
“守。佯攻也是攻。不守,佯攻就变成主攻了。”
鸣人把苦无别在腰带上,拍了拍口袋里的助助。“那你呢?你去哪?”
“我去风影包厢。”
“你不是说有人守了吗?”
“雷克斯守外面。我守里面。”
佐助站起来。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你得守北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大蛇丸想抓你。你不在北门,他会起疑。”
佐助的手按在剑柄上,指节发白。然后松开了。
“好。”
自来也从树上跳下来,把《亲热天堂》往怀里一揣。
“行了。今天练到这儿。回去休息。明天还有硬仗。”
鸣人把助助从口袋里掏出来,放在肩上。“助助,明天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蛤蟆叫了一声。呱。
“它说好。”鸣人咧嘴笑了。
四个人走出训练场。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草地上拖出四条黑色的河流。
墨千渊走在最后。手环震了一下。
【大蛇丸进攻倒计时:12小时。当前生存值:3200。】
他关掉手环。
佐助回头看了他一眼。“你在看什么?”
墨千渊抬起头。天空被夕阳染成了暗红色,像凝固的血,沉沉地压在天边。
“看明天。”
“明天怎么了?”
“明天会死很多人。”
佐助沉默了几秒。
“包括你吗?”
“不包括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墨千渊加快脚步,走进了那片暗红色的光里。声音从前面飘过来,被风吹得有些散。
“因为有人等我。”
佐助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。
自来也走过来,拍了拍佐助的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两个人跟上鸣人的脚步。鸣人正跟助助说着什么,蛤蟆在他肩上呱呱地回应,像是在认真讨论明天的作战计划。
影子越来越长,越来越淡。
最后融进了暮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