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呢？”纪明轩问。
“楼上。”戚雅彤抬手指向身后那栋戚氏集团的大楼。
三十二层的写字楼，顶层的玻璃幕墙碎了一大半。银白色的雷光从碎裂的窗口往外溢，像是有人在天上撕开了一道口子，把闪电灌了进去。
“他二叔带了十五个人堵他。”戚雅彤的语气平静，但攥紧的左手指甲嵌进了掌心，“十五个觉醒者。他一个人。”
话音刚落，大楼顶层炸了。
不是爆炸，是雷暴。
一道水桶粗的银白色闪电从顶层窗口劈了出来，在半空中炸成一张电网，笼罩了整栋大楼。电网之中，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从窗口跃出，右手虚握，雷霆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长枪的形状。
戚泽恩。
他从三十二楼跳了下来。
下坠的过程中，他右手的雷霆长枪往地面一指，雷光先他一步轰在地面上，炸出一个直径三米的坑。反冲力把他的下坠速度削减了大半，落地的时候只是膝盖微曲，脚下的地面裂了几道缝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，像是演练过一百遍。
他站直身体，右手的雷霆长枪消散成无数电蛇，在他周身游走。白色的衬衫被雷光映得发蓝，衬得他那张本来就冷的脸更像一块冰。
“十五个。”他看了一眼戚雅彤，伸出两根手指，“跑了两个。剩下十三个全废了。”
戚雅彤哼了一声：“跑了两个？戚泽恩，你退步了。”
“那两个人会飞。”戚泽恩面无表情，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娄皓宇凑到昌景琛耳边小声嘀咕：“这俩人真是未婚夫妻？怎么跟仇人似的。”
昌景琛还没来得及回答，远处商业区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尖啸。
不是人的声音，也不是动物。
那声音像是用指甲刮黑板，又尖又刺耳，震得人头皮发麻。紧接着，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，光柱里隐约能看到一只巨大的狐狸虚影，身后甩着五条尾巴。
“五尾妖狐。”戚泽恩的脸色变了，“青丘狐族。有人血脉觉醒了。”
昌景琛盯着那道光柱，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那道光柱升起来的位置，是他姐姐昌婉婷今天采访的地方——市中心新闻发布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