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婉婷挑眉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戚家的情报库里有过记载。”戚泽恩蹲下来，翻看了一下地上一个昏迷的黑衣人，从对方领口扯出一枚徽章——不是戚家的，是一枚银色的弯月，中间嵌着一颗紫色的星，“天启会。”
三个字一出来，空气都凝固了一秒。
“天启会的人怎么会跟戚建国混在一起？”纪明轩走过来，接过那枚徽章仔细看了看。
“不是混在一起。”戚雅彤冷冷地说，“戚建国本来就是天启会的人。我哥查了他半年了，只是一直没拿到确凿证据。今天灵气爆发，他憋不住了。”
昌婉婷甩了甩手，狐火消散在空气中。她整理了一下被撕破的外套，露出一个让昌景琛后背发凉的笑容——每次他姐露出这种笑容，就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。
“天启会也好，戚建国也好，现在都不重要。”昌婉婷说，“重要的是我在觉醒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多了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狐族的血脉传承。每一代狐族觉醒的时候，都会继承一部分先祖的记忆。我从那些记忆里看到了一件事——”她看向戚泽恩和戚雅彤，“你们戚家祖上，跟狐族有关系。而且是仇人关系。”
戚泽恩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戚雅彤的右手掌心，冰蓝色的光芒猛地亮了几分。
“别紧张。”昌婉婷摆摆手，“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，我犯不着跟你们翻旧账。但那段记忆里还藏着另一条信息——”
她竖起一根手指，指向天空。
“天星尘不是第一次落在地球上。上一次，是一万两千年前。那一次降落的不是紫色，是金色。那一次，青丘狐族、冰族、雷族、金猿族，还有人族的上古世家，全部觉醒了。”
昌景琛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一万两千年前发生了什么？”他问。
昌婉婷看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那一次，所有觉醒的种族，全部灭绝了。”
广场上安静了整整三秒。
风吹过满地的碎玻璃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远处城市的某个角落又传来一声爆炸，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。
娄皓宇咽了口唾沫，打破了沉默：“那个，姐，咱能说点吉利的话不？”
昌婉婷没理他，继续说下去：“先祖的记忆里只有零散的片段。我只看到了一万两千年前那场大灭绝的结局——所有觉醒者全部死亡，灵气消散，文明归零。然后一切从头开始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而引发那场灭绝的，就是投放天星尘的那些东西。先祖的记忆里，把它们叫做——星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