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桌子上多了一张新地图。
不是本市的，是全省的。昌婉婷从一个新闻器材室的柜子里翻出来的，纸质地图，折痕都发黄了。她用红笔在地图上标注了七个点，每个点旁边写着一个名字——都是昨晚娄欣怡从天启会服务器里扒出来的坐标。
“天启会在全省有七个据点。”昌婉婷用笔尖点了点地图上最大的那个红圈，“这个在省城南郊，规模最大，驻守人员大概四十到五十个。剩下六个分布在各地级市，每个据点十到二十人不等。”
“武器装备呢？”纪明轩问。
“热武器不多。灵气爆发之后，普通的枪械对觉醒者的威胁大幅下降，天启会主要依靠觉醒者作战。”娄欣怡把几份打印好的资料推到桌子中间，“这是我从他们内部通讯里提取出来的人员配置。每个据点至少有一名B级觉醒者坐镇，省城那个据点有两个A级。”
戚泽恩拿起一份资料翻了两页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他们评级的标准是什么？”
“跟星盟的标准一致。F最低，A最高，上面可能还有S级，但天启会的数据库里没有S级的记录。”娄欣怡调出一张表格，“按照他们的标准，我们目前的能力评估是这样的——”
表格投屏到墙上的显示器上。
昌景琛：混沌吞噬，暂评A级（上限无法测定）
戚泽恩：雷霆裁决，A级
戚雅彤：极寒领域，A级
舒承轩：生命沐泽，A级
舒诗雨：精神屏障/共鸣，B+级
纪明轩：虚空折跃，A级
纪梦瑶：时间回溯，暂评A级（神格碎片加成）
昌婉婷：狐火魅惑/幻境，A级（五尾妖狐血脉）
娄皓宇：金属掌控，B+级
娄欣怡：电磁掌控/AI造物，A级
会议室安静了一瞬。
十个人，七个A级，两个B+，一个无法测定。
“所以星盟把我们这栋楼标记成了高价值目标。”娄欣怡把表格关掉，“这也是为什么省城那个据点昨晚开始就在调动人手。他们不是要防守，是要进攻。最迟明天，省城据点的主力就会抵达本市。”
“来多少？”纪明轩问。
“根据我截获的调动命令，两个A级带队，加上六个B级，二十个C级。差不多三十人。”
戚雅彤冷笑了一声。她右手掌心凝出一朵冰花，五瓣，每一瓣都薄得透明，边缘锋利得像刀片。冰花在她指尖转了一圈，然后碎成一片冰雾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她说。
昌景琛没有接话。他盯着地图看了很久，然后伸手指向省城据点的位置。
“不等他们来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去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天启会以为我们在防守。他们在调人，在准备进攻路线，在分配任务。他们的注意力全在怎么打我们上。”昌景琛的手指从本市划向省城，“我们现在出发，天黑之前能到省城。他们明天要出发的队伍还没集结完毕，他们的据点里现在是空的——至少比平时空。”
纪明轩的眼睛亮了：“打他们的老巢。”
“对。”昌景琛把烟头按灭，“他们准备了四百七十年，我们准备了不到两天。拼防守我们拼不过。但拼速度，拼突然性——”
他看了一眼娄欣怡。
“——我们有他们全部的通信记录和据点布防图。他们对我们，一无所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