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放见哥哥这样，反倒嘿嘿笑了两声，想把事情说得轻一点。
“这个你不用担心啦。”
“我虽然打不过他们，但我跑得快啊。”
“我拿石头砸了他们好几个人，砸完就跑，他们追都追不上！”
他说着还抬起胳膊比划了两下，像在重现当时的场面。
可就是这一抬手，袖子往下一滑，露出了一点青紫色的淤痕。
张全一目光一凝，下一瞬就伸手抓住了弟弟的手腕。
他动作不算重，却让人挣不开。
袖子被一点点往上撸。
很快，几片淤青全露了出来。
有的是砸伤。
有的是棍痕。
颜色已经发乌，看着就知道不是轻的。
张全一越看，眼底的怒火越压越深。
而心里的愧，也越来越重。
当初他只教了张放呼吸筑基的法门，却没传他任何对敌手段。
否则弟弟哪会被欺负成这样。
“哥，别看了。”
“这都小伤，早就没事了。”
张放有点不自在，想把袖子往下扯。
可张全一的手稳得像铁，动都不动。
“小放。”
“你告诉我。”
“他们是怎么伤的你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吓人。
没有怒吼。
没有爆发。
可那股冷意，却像冰水一样顺着空气漫开，让人听了都心里发寒。
张放看着此刻的哥哥，也不敢再瞒，挠了挠头，小声说。
“有的是拿石头砸的。”
“有的是拿棍子抽的。”
张全一闻言，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他知道自己情绪已经快压不住了。
再睁着眼，他怕吓到弟弟。
过了好一阵，他才重新睁开眼。
眸子里已是一片坚定。
“小放。”
“哥哥向你保证。”
“从今往后，绝不允许再有人伤你。”
这一句，说得不高。
却重得像誓言。
张放不懂这句话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他只是单纯觉得高兴。
哥哥回来了。
有人替他撑腰了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脚步声，叫骂声，乱糟糟掺在一起，听着就让人烦躁。
张放脸色一变，猛地站起。
“肯定是赵家又来人了！”
他刚要往外冲，却被张全一单手按住了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