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九人如虎扑出。岩蜥族正围攻残敌，冷不防背后遇袭。辛格巨锤砸碎一个岩蜥头颅，卡鲁铁拳轰穿石肤。佐藤手里剑专射眼窝，约翰箭矢点射关节缝隙。
岩蜥族大乱。王屹和夜翎趁乱杀入堡内，与残存的散人联盟汇合。
“你们是……”一个持剑的人类男子愣住。
“路过，抢堡。”王屹一刀斩翻追来的岩蜥，“想活就联手。”
“好！”男子咬牙，“我是高云，这些人听我号令。还剩六个能战。”
“守内门！”
内外夹击，岩蜥族被清剿。最后三个岩蜥逃出堡外，被约翰射杀。
战斗结束。
石堡内外，尸横遍地。岩蜥族全灭，散人联盟只剩五人：高云和四个人类，三个精灵、两个矮人、一个兽人全战死。
“多谢。”高云拄剑喘息，“若非你们，我们全完了。”
“各取所需。”王屹打量石堡。堡内简陋，但结构完整，有储水窖、粮仓、箭垛。最重要的是，堡中心有座石台，台上刻着防御符文——注入灵石可激活护罩，抵御黑雾。
“这堡我们占了。”王屹看向高云，“你们可留下，但需听我号令。或领三日粮，自行离开。”
高云看向身后四人，都是伤痕累累。他苦笑：“我们能去哪？留下，听你的。”
“好。辛格，带人清点物资，布防。夜翎，检查符文台。高云，说说堡里情况。”
“是。”
高云汇报：堡内储粮够二十人吃半月，水窖满的。武器库有些破损刀甲，能修。堡后有小门，通地下暗道，但暗道里有东西，他们没敢深入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像……活着的影子，杀不死。我们折了两人，就封了暗道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王屹走到符文台前。夜翎正在检查。
“是古灵能符文，需中品灵石驱动。一块中品灵石，可撑护罩十二时辰。我们有几块？”
“三块。”王屹取出从岩蜥那缴获的三块中品灵石。
“全用上，可撑三天。三天后若找不到新灵石，黑雾涌入，我们都得死。”
“先激活一块。”
夜翎嵌入灵石，注入灵力。符文台亮起蓝光，光幕升起，笼罩全堡。堡外黑雾被阻隔在外，翻涌不侵。
众人稍松口气。
王屹登上堡顶，看向地渊方向。黑雾如潮，从深渊中不断涌出，遮蔽一切。但雾中，隐约有巨大轮廓在移动，像山峦，又像活物。
“地渊里到底有什么？”他问夜翎。
“没人知道。进去的，没出来过。但传说，地渊深处埋着古洪荒的真相，还有……成神的秘密。”
“成神？”
“嗯。万族征战，最终目标就是成神——点燃神火，凝聚神格，超越种族限制，成为永恒存在。而地渊，据说是离神最近的地方。”
王屹沉默。成神，太远。眼下，是活下去，拿到星灵宫传承。
“王屹。”夜翎忽然道，“你额头的星纹，刚才闪了一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就一瞬，很淡的金光。但我觉得……地渊里有什么东西，在呼应你的星纹。”
王屹摸向额头，没感觉。
“或许星灵碎片之间会共鸣。”夜翎道，“若真如此，你靠近地渊越深，危险越大——那些渴望碎片的，会像闻到血的鲨鱼扑来。”
“来就来。”王屹转身下堡，“先休整，明日下地渊。”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王屹回头，“星灵宫在地渊之底，碎片指引，必须去。”
“你会死的。”
“那就死。”王屹咧嘴，“但死前，得拽几个垫背的。”
夜翎看着他的背影，苦笑。
疯子。
但或许，只有疯子，才能在这地狱里杀出一条路。
堡外，黑雾更浓了。
雾中，无数眼睛，悄然睁开。
【本章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