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快点儿。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颤音。
苏辰不紧不慢地走过去,脱下外衣,也钻进了被子。
被窝里瞬间充满了另一个人灼热的体温和强烈的男性气息,让秦淮茹浑身一僵。
过程起初有些笨拙和抗拒,秦淮茹显然极不习惯,身体僵硬。
但苏辰并非毛头小子,前世经验加上如今被灵泉水强化到巅峰的身体,让他很快掌握了主动。
力量的悬殊和技巧的差异,让秦淮茹最初的生涩和推拒,很快变成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体验。
一个多小时后。
屋子里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气息。
秦淮茹眼神涣散地望着黑黢黢的房梁,浑身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,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,只能小口小口地喘着气。
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,贴在潮红的脸颊上。
她脑子里一片空白,过了好半晌,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陌生而强烈的感觉,还在她身体里残留、回荡。
她活了二十多年,嫁人生子,可直到这一刻,她才恍惚明白,原来……原来是这样。
不仅仅是饿肚子,原来在其他方面,她也从未被真正满足过,甚至从未了解过。
她微微侧过头,看向已经起身,正背对着她慢条斯理穿衣服的苏辰。
宽阔的肩背,结实的腰身,动作间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力量感。
她的眼神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迷恋和渴望,但随即又被巨大的羞耻和复杂的思绪淹没,赶紧闭上了眼睛。
苏辰穿好衣服,系上扣子,回头瞥了她一眼,看到她脸上那尚未褪尽的红晕和迷离眼神,心里暗笑。
他知道,有了这一回,秦淮茹这辈子恐怕都忘不了这滋味了。
以后只要他稍微漏点粮食,或者给她点甜头,这个已经被饥饿和匮乏折磨到极致的女人,自然会主动找上门来。
这比一次性给十斤棒子面,是更长久、更“经济”的“投资”。
他没说什么,转身出了里屋,走到外面堂屋,顺手关上了门。
心念一动,从空间里取出一只褪了毛、处理干净的老母鸡,又切了一斤左右的兔肉,再拿出十斤棒子面,用个旧布袋装了,放在堂屋的桌子上。
然后他重新走进里屋,对还躺在炕上、用被子蒙着半张脸的秦淮茹说:“东西我放外屋桌上了。
十斤棒子面,一只鸡,一斤兔肉。
灶台边上有白面,你自己和面,做点贴饼子或者面条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