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在灶台边的小罐子里,不用省,好好做一顿,补补身子。
机会难得,别浪费。”
秦淮茹躲在被子里,听着他的话,脸上又是一阵烧。
他这话,分明意有所指。
她假装没听懂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苏辰也不在意,走到炕边,看着褥子上那一小片明显的湿痕,皱了皱眉:“啧,被子湿了,晚上可没法睡了。”
秦淮茹从被子缝里看到他在看哪里,顿时羞得无地自容,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,恼羞道:“你……你加点柴火,把炕烧热点,烘一烘不就干了!”
“也是。”
苏辰点点头,语气里带着点戏谑,“看来以后得多备几床被子才行,免得不够换洗。”
“你……你别说了!”
秦淮茹简直要疯了,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脑袋蒙住,不肯出来。
苏辰笑了笑,没再逗她,转身出去给灶膛添柴火。
不多时,炕道里传来火焰燃烧的呼呼声,炕面很快又开始热乎起来。
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灶膛前,看着跳跃的火光,又点燃一支烟,静静地抽着,脑子里盘算开来。
黑市,得尽快去探探路。
空间里那些“普通”品质的粮食和肉类,得找个稳妥的渠道出手一些,换点钱和票。
布票、棉花票得多弄点,这年头棉花紧缺,得想办法做几床厚实的新被褥。
嗯,还有棉衣,过冬的衣物也得准备。
长远看,一直窝在村里也不是办法。
等风声稍微松快点,得想办法进城,弄个正式工作,最好是采购员之类能经常往外跑、有门路的工作,方便落户四九城,也方便自己以后行事。
等过些年,风向变了,经济放开,得提前在城里,特别是那些以后值钱的地段,比如几套位置好的四合院,先想法子置办下来。
那才是真正能传家的产业。
不过眼下,最要紧的还是低调。
安心当个看起来运气不错、勉强能吃饱的“穷人”,稳稳当当地度过这段艰难的时期。
手里有粮,心里不慌。
空间就是他最大的底气。
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应该是秦淮茹起来穿衣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