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看到旁边小碗里苏辰事先拿出来的一小碗白面,更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“我……我先做饭。”
她小声说了一句,抱起东西就钻进了厨房。
苏辰没跟进去,依旧坐在灶膛前,听着里面传来舀水、和面、切肉的声音。
他知道,秦淮茹现在急需食物来填补空虚的胃和更空虚的某种东西,这顿“报酬”丰盛的饭,对她而言,不亚于久旱甘霖。
厨房里,秦淮茹手下忙碌着,心里却像开了锅的饺子,上下翻腾。
和着柔软的白面,她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。
白面啊,贾家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回。
手里的菜刀剁在鸡肉和兔肉上,发出笃笃的声响,那新鲜的肉腥气,此刻闻起来是如此诱人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堂屋里苏辰模糊的背影,又飞快地收回目光。
对比太鲜明了。
贾东旭八年的夫妻,带给她的除了一个儿子,就是无尽的操劳、婆婆的刁难和饥肠辘辘。
而苏辰,仅仅这一次,给予她的冲击和“报酬”,就远远超出了过去几年的总和。
不仅仅是身体上那种陌生而极致的体验,还有眼前这实实在在的粮食和肉。
她不由得想到,以后谁要是嫁给苏辰,那真是掉进福窝里了。
人能干,长得俊,家底厚实,还能弄来这么多吃的……想着想着,脸上又开始发烫,连忙摇了摇头,强迫自己专心做饭。
锅里炖上鸡肉,兔肉用仅有的一点油炒香加水焖着,白面和好醒着,待会儿做手擀面。
浓郁的肉香渐渐弥漫开来,充斥了整个屋子。
秦淮茹贪婪地吸着鼻子,肚子叫得更响了。
饿了几天,再加上刚才那番“激烈运动”,她早已前胸贴后背,对食物的渴望达到了顶点。
这顿“饭”的丰盛程度,是她在贾家从未敢想的。
有肉,有白面……这让她心里某个角落,对当年一心要嫁进城里的选择,第一次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
城里,似乎也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好,至少对她而言。
苏辰添了两次柴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起身走到厨房门口,倚着门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