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灶膛里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
躺了一会儿,或许是吃饱了有了力气,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,秦淮茹觉得脸颊又开始发烫。
她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苏辰,他正闭目养神,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硬朗。
“那个……王大哥,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声音细若蚊蚋,“你……你刚才……怎么那样……”“哪样?”
苏辰睁开眼,看向她,眼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秦淮茹脸更红了,说不下去。
“哦,你说那个啊。”
苏辰翻了个身,面对着她,嘴角勾起,“这不是跟你学的吗?
秦老师?”
“秦……秦老师?”
秦淮茹懵了。
“对啊,达者为师。
你手把手,不对,是亲身教导我,让我学到了不少知识,叫你一声老师,不过分吧?”
苏辰一本正经地说,眼神里的笑意却藏不住。
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调侃什么,顿时又羞又恼,握起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:“你……你歪理多!
净会欺负我没上过学,胡说八道!”
她这嗔怪的模样,少了几分在贾家时的怯懦和苦相,倒显出几分小女儿情态来。
苏辰看得心中一动,顺势握住她捶过来的手腕,轻轻一带,就把人拉近了些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
我觉得我还有很多知识点没悟透,需要秦老师再深入指导指导。”
他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说道,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。
秦淮茹身子一颤,脸烫得能煎鸡蛋,连忙推他:“别……这大白天的,万一有人来……”“放心吧。”
苏辰没松手,反而把她搂得更紧,“这天气,这年景,谁家不是一天只吃一顿,省着体力躺在炕上硬熬?
谁有闲心串门?
都在自家炕头上捱着呢。”
秦淮茹挣扎的力道小了些。
他说得对,冬天,尤其是荒年,家家户户都差不多,为了节省那点可怜的热量和体力,大部分时间都在炕上躺着。
串门?
那是极奢侈又没必要的事情。
见她不再强烈抗拒,苏辰的手便不安分起来。
秦淮茹象征性地躲了躲,也就半推半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