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沈默救了她,又这般死缠烂打地纠缠了一路,她忽然发现这人虽有些幼稚,可似乎是真的在关心她。
“娘子,我发现你对我亲近了很多,我相信要不了多久,你就愿意主动揭我的面具了!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小心我用毒箭射你!”
“娘子,你好狠毒啊!”
“以后不许再叫我娘子!”
“好的,娘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
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,一路朝客栈走去。
………
秦红棉站在客栈门前,怔怔出神。
记得她上次来此借宿还是三年前,被段正淳的花言巧语哄骗之后,气不过才追到大理来的,就在这间客栈,她曾与那个男人一同住过。
驻足片刻,她才收回思绪,转身去找沈默和木婉清。
三人进了客栈,开了三间上房。各自放好行李,便下楼用饭。
小二刚上完菜,沈默便笑嘻嘻地凑到木婉清身旁,无视她那杀人的目光,一个劲地往她碗里夹菜:“娘子,快吃点肉补补身子。你刚和人打斗过,得好好补补。”
旁边的秦红棉看到这一幕,脸色变得相当古怪。
“娘,你别误会!”木婉清面上泛红,紧张地跟秦红棉解释,同时伸脚去踢沈默。
“啊!!”
却不料沈默武功超群,反应极快,竟不露声色地将左手伸到桌下,一把擒住了她的小脚。
在古代,女子的脚是相当私密的部位。沈默这般行径,无异于非礼,木婉清又羞又恼,美眸上浮起一层雾气。
“婉儿?你怎么了?”
木婉清那声惊叫吸引了秦红棉的目光,见女儿脸色红透了,她以为女儿身体有恙。
看到木婉清低着头,可怜兮兮的模样,以及秦红棉疑惑的表情。
沈默心中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,鬼使神差地脱下她的鞋袜,伸出小指,在她脚心轻轻挠了挠。
“没……我没事。”
木婉清声音里带着哭腔,狠狠剜了沈默一眼,强忍着身子颤抖看向秦红棉,“我只是……想到我和段……哥哥的事了。”
沈默愣了愣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秦红棉并未发现女儿的异样,听她提起段誉,脸色顿时冷了下来:“婉儿,以后不许你再想那个姓段的,也不准叫他哥哥,他是刀白凤的儿子,你娘这些年颠沛流离,你爹不敢把我接回大理,都是拜那个贱女人所赐!”
听出母亲话里的恨意,木婉清眼神一黯。心中想着自己与段郎,恐怕再无可能了。
“看来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,还是比不了段誉啊。”
见木婉清这般魂不守舍,连小脚被自己擒着都没反应,沈默心中感慨万千。
段誉这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呐。
至于秦红棉和刀白凤之间的恩怨,他倒是乐见其成,此事对他而言,百利而无一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