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。
他派赵猛上去，本意是用金丹境碾压筑基，给叶凡一个下马威。结果赵猛被叶凡两招打趴下了——两招！
场边的弟子们面面相觑，眼神中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筑基九层打金丹一层，两招取胜。
这在青云宗的历史上，不是没有过，但能做到的都是天骄榜上排名前十的妖孽。这个从叶家来的旁系弟子，凭什么？
“第二场。”秦墨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赵刚，你上。”
人群中走出一个和赵猛长得七分相似的年轻人，同样是虎背熊腰，但比赵猛矮了半个头，眼神也更加阴鸷。
赵刚，赵猛的弟弟，筑基巅峰，但和赵猛不同，他走的是敏捷路线，身法诡异，出招阴狠。
赵刚走进演武场，没有像他哥哥那样站在那里等叶凡摆架势，而是一上来就动了。
他的身体像一条蛇，贴着地面滑向叶凡，右手五指并拢如蛇信，直刺叶凡的咽喉。
叶凡后退一步，避开这一刺，同时右腿横扫，踢向赵刚的头部。
赵刚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，避开了叶凡的扫腿，同时左手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，反手刺向叶凡的小腹。
短刀刀身泛着蓝光——淬了毒。
叶凡的瞳孔微缩，雷步踏出，身体暴退三尺。短刀的刀尖划破了他的衣服，在腹部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血痕处传来一阵麻痒。
毒不烈，但足够让他分心。
叶凡没有时间去处理伤口，因为赵刚又贴上来了。短刀在他手中像一条毒蛇，忽左忽右，忽上忽下，刀刀不离叶凡的要害。
叶凡且战且退，脚步看似凌乱，实则在一步步将赵刚引向演武场的角落。
赵刚没有察觉。
他一心只想在叶凡身上扎几个窟窿，为他哥哥报仇。
叶凡退到了演武场的角落，后背几乎贴上了防护结界。
赵刚眼中闪过一道凶光，短刀全力刺出，刀身上的蓝光在这一刻亮到了极致。
叶凡没有退。
他双手合十，在胸前猛地一拍。
啪！
赵刚的短刀被叶凡的双掌夹在中间，刀刃距离叶凡的胸口只有一寸。
赵刚用力往前推，但叶凡的双掌像两把铁钳，死死夹住刀刃，纹丝不动。
雷能从叶凡的掌心涌出，沿着刀身传到了赵刚的手上。
赵刚的手一麻，短刀脱手。
叶凡松开双掌，右拳轰出，正中赵刚的面门。
赵刚的鼻梁骨断裂的声音在演武场上清晰可闻，鲜血飞溅，他的身体向后仰倒，后脑勺磕在青石板上，当场昏了过去。
两场。
第一场两招，第二场也差不多。
场边彻底安静了。
秦墨的脸色已经不是阴沉能形容的了，那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愤怒。
他精心挑选的两个对手——一个金丹一层，一个筑基巅峰，一个刚猛，一个阴狠——都被叶凡轻松击败。
这不是意外，这是实力的碾压。
叶凡站在场中央，呼吸平稳，除了腹部那道浅浅的伤口在流血，身上几乎没有其他伤。
他看向秦墨，紫色的瞳孔平静如水。
“秦长老，第三场。”
秦墨咬着牙，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一个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年轻人身上。
这个年轻人二十七八岁，身材修长，面容俊秀，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，腰间悬着一柄长剑。他没有像其他弟子那样站成一排，而是靠在墙边，双手抱胸，闭着眼睛，像是在打盹。
“周云。”秦墨喊了一声。
年轻人睁开眼睛，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瞳孔，目光慵懒而漫不经心。
“秦长老，您确定？”周云的声音懒洋洋的，像是刚睡醒。
“确定。”
周云耸了耸肩，从墙边走过来，走进演武场。
他走到叶凡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一眼，然后笑了。
“兄弟，你挺能打的。”周云说，“但你运气不太好。”
叶凡看着周云，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：
【检测到天命之人：周云，气运值450】
【提示：周云，青云宗外门第一人，修为金丹二层，剑修。剑法传承自上古剑道，已领悟“剑意”雏形。】
金丹二层，剑修，还领悟了剑意雏形。
这个对手，和赵猛赵刚不在一个层次上。
叶凡深吸一口气，将体内的雷能调动到极致，紫色的雷弧从皮肤表面浮现，噼啪作响。
“来吧。”叶凡说。
周云拔剑。
剑出鞘的瞬间，叶凡感觉周围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。不是真的降温，而是那把剑上散发出的杀意太过浓烈，让人的本能产生了错觉。
剑身通体银白，薄如蝉翼，剑刃上有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——那是剑意的雏形，一种介于实质和虚幻之间的力量。
周云没有急着进攻，而是将剑横在身前，剑尖斜指地面。
“你先出手。”他说，“我让你三招。”
叶凡没有客气。
雷步踏出，身体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，右拳裹挟着雷光轰向周云的面门。
周云侧身，剑身一横，用剑脊挡住了叶凡的拳头。
铛！
金属撞击的声音在演武场上炸开，火星四溅。
叶凡的拳头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——是被剑脊硌的。
周云站在原地，纹丝不动。
“一招。”他数道。
叶凡的第二拳紧随而至，这一次他没有打面门，而是攻向周云的下盘。
周云抬腿，一脚踩在叶凡的拳头上，借力向后翻了一个跟头，稳稳落地。
“两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