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愣。
“这个事搞不好是真的。”夏同志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砸得人心头发慌,“前段时间天津卫那边就出过一桩案子——厨子失踪。后来我们侦查员查到了,是一帮弯弯来的敌特,吃不惯粗茶淡饭,专门绑了个厨子去给他们做饭。”
他扫了一眼闫埠贵,继续道:“后来我们的人顺着他们出来买调料的线索,才摸到老巢。现在还有人在这儿搅乱视听,说不准就跟那件事一样。”
何雨柱和闫埠贵同时懵了。
何雨柱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夏同志说的就是真的——要不是他有前世的记忆,他真会以为自己爹是被敌特绑了。
闫埠贵已经扶住了墙,大口大口地喘气,嘴唇发白,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,动都不敢动。
何雨柱也是进退两难——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但最终,他还是推着自行车,转身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夏同志的声音:“闫同志,现在麻烦你把大门关起来,上锁,然后就守在这里。我们的人不过来之前,一个人都不许放出去。这个你能做到吧?”
闫埠贵这下彻底绷不住了,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同……同志,您看看我这小体格,我能拦住谁啊?”
夏同志没搭理他。
何雨柱蹬上车,疯了一样往所里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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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一刻钟,两辆边跨摩托车就轰隆隆地停在了95号院门口。
何雨柱心惊肉跳地跟着夏所长——对,夏同志其实是副所长——还有另外两个小同志,一起进了中院。
原本喧闹的中院,刹那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院子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,眼神里全是恐惧,死死盯着何雨柱,盯着何雨柱身后的人,盯着那些墨绿色军装腰间别着的枪。
那眼神,像是见了鬼。
何雨柱抬手一指:“夏同志,那就是我家。”
夏同志往前走了几步,双手叉腰,声如洪钟:“是这个院里的同志,站右边。不是这个院里的同志,站左边。今天、昨天进入过何家的同志,请举手。现在是紧急情况,请大家配合工作!”
众人面面相觑,但还是乖乖按照吩咐分两边站好。
现场举手的,只有一个女人。
易中海的媳妇——罗巧云。
夏同志目光锁定了她:“这位同志,请问你跟何家什么关系?因为什么事进的何家?”
罗巧云神色有些慌张,但还是强作镇定地答道:“我跟何家是邻居关系。何大清不在家的时候,我偶尔帮他家照顾女儿,也会帮他家收拾一下家务。”
何雨柱从进院开始,眼睛就没停过——他在找一个人。
找何雨水。
终于,他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小丫头。
可小丫头整个人都缩在罗巧云的裤裆底下,脑袋死死钻进去,只露出一个瑟瑟发抖的小身子。
明显是被这阵仗吓坏了。
何雨柱看到了小丫头,但这个时候的小丫头,却是把头钻在罗巧云的裤裆里,估计是被所里同志吓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