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回过头一想——贾张氏那只老母狗,肯定是在何大清走的时候,趁火打劫偷拿了自家的东西。
易中海还没走近,就开口了:“柱子,你怎么现在才回来?还有这些所里同志是怎么回事?”
何雨柱一边手忙脚乱地哄着怀里的雨水,一边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:“易大爷,这不是您让东旭哥跟我说我爹失踪了么?我不请所里同志来,怎么查出来我爹是被绑了还是自己走的?”
易中海随口就来:“你爹那么大的人,谁能在这个院子里绑走他?他不就是跟那个白……白寡妇跑了么?”
夏同志的眼神瞬间就钉了过来:“这位同志,你亲眼看到何大清同志跟白寡妇跑的?”
易中海脸色一变,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赶紧往回找补:“我哪里会看到?我要看到就拦住他了!”
这话一出,何雨柱差点笑出声。
死循环——看到了为什么不拦?没看到你怎么那么确定?
夏同志又追了一句,易中海直接哑巴了。
更绝的是,这货的回答跟闫埠贵一模一样,也往“听别人说的”身上推。
夏同志声音一沉:“听谁说的?”
“啊?人……人太多,我没注意。”易中海整个人都呆了。
夏同志这次比问闫埠贵时多说了几句,语气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:“我很怀疑你们言语的真实性,也很怀疑何大清的离开跟你们有关。现在请这位易同志,还有刚才那位闫同志,全部站到一边。”
他扫了一圈院子里的人:“现场哪位同志可以具体说明——听谁说何大清同志跟寡妇跑的?”
话音刚落,人群里走出一个中年胖子。
中等个头,戴副眼镜,光看脸像个文化人。可那身板和衣着,比何雨柱还像个厨子。
后院住户,刘海中。轧钢厂钳工大师傅。
他举着手,嗓门贼亮:“同志,我是轧钢厂钳工大师傅刘海中。我是听易中海说的!是易中海说何大清跟寡妇跑了!”
有人带了头,后面就跟炸了锅似的。
“对对对,我也是听易中海说的!”
“易师傅中午回来就说了!”
“没错,就是他!”
七嘴八舌,全指着易中海。
何雨柱偷眼瞄过去——易中海那张憨厚的脸,已经憋成了猪肝色,通红通红的。
何雨柱心里那叫一个爽。
上辈子这时候,易中海在院子里还没什么权威呢。后世那种“大爷制度”现在还没影儿。街道上安排的是安全联络员,有什么陌生人进院子,让联络员注意一下,有问题就跟街道汇报。
现在的安全联络员是闫埠贵——不是因为他多有名气,纯粹是因为他住前院,人员往来第一个看见。
当初街道本来想安排何大清,因为他是自家房子,身家清白好查。可何大清名声差了点。
至于易中海这些外来打工的?现在还在摸排建档阶段呢,谁知道他们以前是给谁干活的?
所里的人分了两班。一班进何家搜查,看有没有打斗痕迹、鞋印什么的。夏同志带着一个小同志留在院子里继续询问。
现在全院上下,把怀疑的矛头全指向了易中海。
这玩意,易中海自己也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,说话太不过脑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