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拜师易叔,是为了早点把技术学出来,早点转正。”
“可我不是为了跟柱子分个高低。”
贾东旭今年二十,脑子其实已经很清楚了。
他跟何雨柱从小一起长大,关系摆在那儿。
在他心里,两人就是一起长大的兄弟。
他压根没想过非得把何雨柱踩下去。
可偏偏母亲一直记恨何大清,连带着把上一辈的那点别扭,全压到了他们这一代身上。
弄得他夹在中间,常常左右都不好做人。
“不是为了争高低,那你学什么学?”
贾贵田这时也插了话。
他神色认真,像是在交代家里最重要的事。
“东旭,你以后就踏踏实实跟着易中海学手艺。”
“将来要是能考上四级钳工,咱们贾家可就真有盼头了。”
这年头,钳工的分量可不轻。
等级越高,工资越往上涨。
再说出去,名声上也体面。
在大多数人眼里,钳工就是比厨子更像正经本事。
这也是贾贵田天天念叨儿子得上进的原因。
“爸,你放心吧。”
“我一定认真跟着师父学技术。”
贾东旭一边啃窝头,一边点头答应。
话说出口了,可他心里其实还压着另一层想法。
他一直觉得,两家既然是邻居,低头不见抬头见,关系闹太僵没什么好处。
他也不是没想过劝劝父母,跟何家缓一缓。
可看眼下这架势,他知道说了也白说。
想了想,他还是把嘴边那几句劝和的话,重新咽了回去。
……
南锣鼓巷大街上。
夜里风有点凉,街边零零散散挂着几盏灯,光不算亮,把人影拉得老长。
许富贵带着许大茂,刚从红星电影院出来。
电影院里的放映师傅姓张。
为了让人家肯收许大茂这个徒弟,许富贵没少托关系,还送出去二十万的礼,这才勉强把门敲开。
两人并肩往回走,脚底踩在青石路上,发出轻轻的响动。
“大茂,今天学得怎么样?”
许大茂现在还在读初一。
白天得上学,只有晚上才能去电影院跟张师傅学放映技术。
许富贵特意算着点来接人,回家的路上顺嘴就问了一句。
许大茂撇了撇嘴,语气里有点不耐烦。
“也就教我看看影碟、查查有没有破损。”
“真说到放映的本事,照我师父那抠搜劲儿,怕是明年都不一定肯认真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