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算不说,我也会照应她的。”
这话不是场面上的客气。
他是真心喜欢何雨水。
小丫头说话奶声奶气,模样又乖,见人就笑,谁见了都容易心软。
再说了,闫埠贵自己也是偏疼闺女的。
遇上这种软乎乎的小姑娘,他本来就忍不住多偏几分心。
听到这句准话,何大清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一点。
闫埠贵这人是抠门,可有一点好,答应了的事,通常不会乱反悔。
于是他回头看向何雨柱,语气一下又恢复成老子的样子。
“傻柱,还坐着干什么。”
“赶紧扶着你闫叔,送他回屋。”
“真要摔着了,我就找你算账。”
何雨柱立马起身。
“行,闫叔,慢着点。”
他走过去扶住闫埠贵的胳膊,一只手稳稳托着,带着人往外走。
出了门,夜风一吹,闫埠贵打了个激灵,人似乎清醒了点。
从中院到前院,也就几步路。
可就这几步,他嘴里还没停。
“傻柱,你今天做的那道白扒鱼肚,真是绝了。”
“我刚才在桌上就想说,味儿太正了。”
“好好学,踏踏实实干。”
“你以后啊,指定能成个了不得的大厨。”
他夸得很认真,眼神都有点发亮。
何雨柱当然知道,这里面多少有点捧着说的意思。
但好话谁不爱听。
尤其还是喝了酒之后,夸得更有真情实感。
他立马咧嘴笑了。
“承您吉言。”
两人刚走到前院口,院门那边忽然晃进来两道人影。
夜色里先是影子拉长,紧接着人脸才慢慢清楚。
闫埠贵眯着眼,扶了扶眼镜框。
“老刘……”
来的人正是后院的刘海中。
跟在他旁边的,是他大儿子刘光齐。
俩人一前一后走进来,脚步还挺有劲儿,脸上像是都带着点事。
刘海中刚一瞧见眼前这一幕,嘴角就先勾起来了。
“哟呵,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?”
这话说得阴阳怪气,明显带刺。
全院谁不知道,何大清跟闫埠贵平时几乎不怎么来往。
一个是出了名的混不吝。
一个是出了名的抠搜算计。
谁看都不像能坐一桌的人。
可眼下,闫埠贵满脸通红,一看就是从何家酒桌上刚下来。
还让何雨柱给扶着。
这场面,确实稀奇。
闫埠贵本来就有点晕,被他这么一刺,更没什么好脸色。
“老刘,你……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