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姐妹点头点得很快。
“信。”
她们答应得无比爽快。
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像在说。
我们当然信。
虽然你脑子可能不太正常，但我们尊重你的个人喜好。
言晏看懂了，嘴角都抽了一下。
“算了。”
“知我者，谓我心忧。”
“我跟你们说不明白。”
他也懒得解释。
反正只要没人来跟他抢，那就行。
接下来几天，只要商队路过村子，尤其是有漂母聚在河边洗东西的地方，言晏几乎都会凑过去。
然后跟人家回村。
再花钱买回来一坛坛腥味古怪的玩意儿。
次数一多，商队里的流言也越传越离谱。
什么言家公子口味特殊。
什么儒门天才其实最爱人妻。
什么大师兄看不上少女，偏偏中意农妇。
总之，说什么的都有。
可言晏全当没听见。
在他看来，这点误会完全值得。
因为那些别人嫌腥嫌臭、甚至没人愿意要的东西，在他眼里可都是宝。
然而平静终究没持续太久。
墨家和阴阳家的仇，本就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而吴家商队既然请的是墨家弟子护卫，那些墨家弟子自然也不会闲着。
一路上，他们早就通过墨家特有的暗号传递了消息。
于是，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那天商队正沿路前行，前方忽然出现了一队人。
为首的是个黑白衣剑客，身披墨家特有的黑白披风，戴着斗笠，站在那里像一块立在风里的铁。
他身边还跟着数十名墨家弟子。
人不算多，可气势很沉。
一看就不是普通护卫能比的。
“墨家办事，闲人退散！”
对方一句话出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商队立刻停了下来。
车轮陷进泥里，马匹也不安地甩了甩头。
言晏抬眼看去，只一眼就认出了来人身份。
“墨家楚系大统领，徐夫人。”
不是因为他见过人。
而是因为那把剑太有辨识度了。
锯齿般的剑刃，凶厉得近乎妖异。
妖剑，鲨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