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徐夫人身旁,还站着一位美妇。
她手中握着一把赤红短剑,锋芒灼目。
那是残虹。
也是名剑。
黑白姐妹与少司命几乎在看到这两人的第一时间,就做出了同一个反应。
逃。
没有任何多余废话。
也没有硬碰硬的想法。
因为她们都知道。
徐夫人是公认的楚国第一剑客之一。
更是天下闻名的铸剑师。
对上这种人,拼就是找死。
所以三人的选择极其统一。
转身就跑。
言晏站在原地,本来压根没打算掺和。
结果下一秒,两只手一左一右,直接把他也拽走了。
动作快得连拒绝的时间都没给他。
风一下灌进衣袖里,言晏被拖得脚下差点打滑,整个人都无语了。
“不是。”
“你们逃你们的,带上我干嘛?”
黑衣少司命头也不回,声音冷冷的。
“你是言家嫡系。”
“有你在,墨家不敢随便乱来。”
这话说得理直气壮。
黑白姐妹算盘打得很明白。
她们不是徐夫人的对手。
但整个商队里,最能让墨家顾忌的人,只有言晏。
这玩意儿,正常人能把其中一门练明白,放到一国一军里都足够混得有声有色了。
更别说儒家那一套,讲究的还是六样全都得会,而且还不能只是懂点皮毛。
就连儒家自己,其实也没多少门庭会真的按这个标准教弟子。
更多时候,都是把六艺拆开来学,能精通一两样,就已经算不错了。
久而久之,在外人眼里,所谓君子六艺,也就成了儒家六种本事的统称。
甚至不少儒家弟子自己,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
毕竟只要专精一样,就能过得很好了。
那又何必费那么大劲,非要把六样全学齐呢?
也就言晏这种倒霉孩子,硬是被言家从小忽悠得死死的。
他一直以为,君子六艺就是儒家弟子最基础的入门课,必须样样都会。
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此刻抬起眼,看向三位少司命时,目光里满是嫌弃。
“果然,阴阳家整天追什么天人极境,不懂这些也不奇怪。”
言晏说着,眼神里那股怜悯劲儿,活像在看三个脑子不太灵光的人。
黑白姐妹齐齐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直接说你会横练不就完了,扯什么君子六艺,吓我们一跳。”
她们刚刚还真被唬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