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把自己锁进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世界里。
门关得死死的。
外面的人进不去,她自己也不愿走出来。
说得再直白点,这已经不只是普通的社交障碍。
这简直是把交流能力都关没了。
严重到连说话都像忘了怎么做。
“你在心学上的造诣,已经称得上大家了。”
楚南公眯着眼,脸上笑容更深。
“老夫都未必比得过你,说不定,你还真有法子。”
他说着,又慢悠悠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儒家是儒家,言家是言家,但你终究是你自己。”
“若背后没有真正的大势力扶持,你想走上古儒生成贤入圣那条路,会很难。”
“所以,你有没有想过,加入阴阳家?”
话说得很轻,像是随口提议。
可里面那股拉拢的意味,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言晏眨了眨眼,答得飞快。
“多谢前辈看重,不过没兴趣,不想去,也不考虑,谢邀。”
一句话里,拒绝得干干净净。
加入阴阳家?
想都别想。
言家这些年在他身上砸了多少资源,他自己心里最清楚。
他欠言家的太多。
这时候若转头投了阴阳家,先不说别人怎么看,儒家第一个就得把他喷成筛子。
原本还能算后盾的儒家,立刻就会变成敌人。
到时候别说往后修行的路了,连做人都得被天下人戳脊梁骨。
这种把自己前路一刀砍断的蠢事,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干。
阴阳家是强。
可再强,也比不过儒家这块招牌。
楚南公被拒绝后,倒也没恼。
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,好像早就猜到了答案。
“那换个说法。”
“你若替阴阳家解决少司命的问题,阴阳家便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“将来不管你去哪里开堂授业,只要你开口,阴阳家都会全力相助。”
言晏听完,眉头轻轻皱了起来。
原本他还以为,少司命的状态是阴阳家故意弄出来的。
可现在看楚南公这态度,似乎并不是。
“不干。”
言晏答得还是很干脆。
“而且我也做不到。”
普通的社交障碍都够棘手了。
更何况少司命这种已经快把自己封死的人。
再说了,他身为儒家弟子,将来若真开堂授业,儒家难道还会不支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