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喝酒吧。”
过了一阵，言晏干脆把自己的钱袋扔给了荆轲。
“我这边不用你看着。”
荆轲拿着钱袋，站在原地犹豫了好一会儿。
可他确实帮不上什么忙。
最后还是转身走了，也不知道钻进了哪家酒肆。
没过多久，便有一些同样投门无路的士子围了上来。
“你这卖的到底是什么？”
他们见言晏穿着儒生衣衫，却在这里摆摊卖东西，一个个都忍不住好奇。
言晏抬头看了一眼，还是没说话。
他只是拿起炭笔，在木板上又添了几个字。
七十九钱。
围观的人一看，眉头顿时都皱了起来。
这可不是小数目。
足够他们在巨阳城里用上半个月。
更别说言晏还不让人打开盒子看，也不解释这里头到底卖的什么。
看了一阵之后，众人渐渐也就散了。
言晏依旧不急，翻着书，神情安静得像跟外界隔了一层。
傍晚时分，荆轲终于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。
手里还拎着荷叶包好的烤鸡和一壶酒。
“卖出去几盒了？”
他一回来就往木板上看，发现上头只有价格，什么变化都没有。
“一个都没卖。”
言晏语气平平，顺手把铜盒收起，钻进马车里，就着烤鸡和酒水填肚子。
这一夜，他就这么在车里将就过去了。
荆轲靠在马车边，越想越看不懂。
“你这人，真是越来越让人摸不透。”
第二天，言晏照旧去原来的位置摆摊。
只不过这次，木板上的价格，已经从七十九钱变成了十金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
荆轲眼都瞪大了。
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也是一脸震惊。
十金是什么概念。
就算是豪门贵妇，也未必舍得买。
普通大人物看到这价都得皱眉。
可言晏还是没解释。
到了中午，终于有个身穿锦衣、头戴高冠的中年男人走到他面前。
“十金。”
“我要了。”
言晏抬眼看了对方一眼，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不卖。”
“哦？”
那锦衣中年反倒来了兴致，嘴角一勾。
“那能不能让我看看？”
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