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帮我组建一支暗卫。不需要太多人,但要精。每一个都必须绝对忠诚,宁缺毋滥。”烈阳顿了顿,“这支暗卫的职责有三:一是情报收集,二是暗杀,三是保护我的人身安全。”
秦云没有问为什么,也没有问要多少人、多少时间。他只是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“情报网络我已经有了雏形,但那些人只能做最底层的工作,接触不到核心信息。”烈阳继续说,“你需要帮我训练一批能潜入高层、能执行秘密任务的人。这些人不需要多高的武功,但必须头脑清醒、嘴巴严实、反应敏捷。”
“弟子中,有几个合适的人选。”秦云说,“他们和我一起学武,出身清白,忠诚可靠。我可以把他们带过来。”
“不急。”烈阳摆了摆手,“先安顿下来,熟悉一下皇城的环境。过几天再说。”
秦云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烈阳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种难得的踏实感。在皇朝这个处处是陷阱的地方,烈阳没有可以信任的人。刘伯和王妈只是老仆,小六只是眼线,铁无双只是棋子。他们都可以被收买、被利用、被抛弃。但秦云不同。秦云的忠诚是经过时间检验的,是建立在救命之恩和多年培养之上的。
“你是唯一一个我不会算计的人。”烈阳在心中说,但没有说出口。这种话不需要说,说了反而显得假。
“去休息吧。”烈阳说,“偏殿后面有一间空房,我已经让刘伯收拾出来了。你先住下,明天开始做事。”
秦云站起身,行了一礼,退出了书房。
烈阳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秦云回来了。这是他在皇朝中迈出的第二步。第一步是情报网络,第二步是暗卫。情报网络是眼睛和耳朵,暗卫是手和刀。有了眼睛和耳朵,他才能看到皇朝的每一个角落;有了手和刀,他才能在他需要的时候,做出反应。
烈阳睁开眼,拿起笔,在宣纸上写下一行字:
“暗卫——秦云统领。目标:三个月内训练出第一批十人。职能:情报、暗杀、护卫。预算:从情报网络经费中划拨。”
然后他在下面画了一条线,写道:
“秦云——唯一可信任之人。不是因为他不会背叛,而是因为他的利益与我完全绑定。他的一切都来自我,离开我,他什么都不是。”
这就是烈阳的逻辑。信任不是感情,而是利益绑定。当一个人的命运和你的命运绑在一起的时候,他就不可能背叛你。
烈阳搁下笔,走到窗前。
天色更暗了,云层压得更低,风也大了些。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,春天的第一场雨,快要来了。
秦云站在偏殿后院的空地上,抬头望着天空。他的背影很直,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。
烈阳看了他一会儿,转身回到书案前。
还有更多的事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