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晨站在十二番队的队舍前，面带微笑。他的手中提着一壶上好的清酒和一盒精致的点心——这是他专门从现世采购的礼物。
蓝染副队长？
一个声音从队舍内传来。紧接着，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走了出来——暗红色的头发扎成一个小马尾，戴着一顶帆布帽，脚上穿着一双木屐。他的脸上挂着一种看似懒散实则机敏的表情。
浦原喜助——十二番队队长，技术开发局局长，尸魂界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天才科学家。他的智慧据说能够洞察万物的本质，连灵王宫的零番队都对他另眼相看。
浦原队长，好久不见。陆晨微微鞠躬，态度恭敬而温和，听说您最近在研究一种新型的鬼道理论，我对此非常感兴趣，所以冒昧前来拜访。
浦原喜助的眼睛眯了起来，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哦？蓝染副队长居然对我的研究感兴趣？他歪着头打量着陆晨，你可是五番队的人啊，鬼道虽然重要，但也不是你们番队的专长吧？
正是如此。陆晨笑道，正因为不是专长，所以才更需要向队长学习。我对鬼道的本质一直有着浓厚的兴趣，而队长是尸魂界中在这方面造诣最深的人。
浦原喜助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哈哈一笑。
行吧，进来坐坐。正好我茶泡好了。
陆晨跟着浦原喜助走进了十二番队的队舍。
技术开发局的内部与护廷十三队其他番队的队舍截然不同，到处都是精密的仪器和奇怪的装置，墙上贴满了公式和图纸。
请坐。浦原喜助指了指一间会客室，我去泡茶。
陆晨在会客室的沙发上坐下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房间内的陈设。
会客室的布置简单而整洁，但桌子上摆着几本摊开的笔记本。陆晨的余光快速地扫过了笔记本上的内容——
灵子排列方程……量子级灵子操控……灵魂界限的理论模型……
陆晨的心跳微微加速，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这些笔记的内容正是关于崩玉制造的核心理论。由于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，穿越时释放的灵子能量中包含的进化和突破意志信息，可能影响了浦原喜助的研究方向，促使他更早地开始探索灵子排列的极限——这个时间点比原著提前了至少十年。
久等了。
浦原喜助端着两杯茶走了进来，将其中一杯放在陆晨面前。
陆晨接过茶杯，轻抿一口。茶水温热，带着一种淡淡的花香——是瀞灵庭特产的灵椿茶。
蓝染君，你刚才说对我的鬼道理论感兴趣？浦原喜助在他对面坐下，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，具体是哪方面？
灵子的排列与重组。陆晨放下茶杯，目光直视浦原喜助的眼睛，我一直有一个疑问——灵子的排列规律是否可以被人为改变？如果可以的话，这种方法的理论上限是什么？
浦原喜助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这个问题直击崩玉制造的核心。陆晨不是普通的死神——他是瀞灵庭中极少数能够跟上浦原喜助思维节奏的人之一。
你的问题很有趣。浦原喜助慢慢地说，灵子的排列规律当然可以被改变——鬼道本质上就是通过改变灵子排列来实现特定效果的术式。但普通的鬼道只能进行宏观层面的灵子操控，精度远远不够。
那如果精度足够呢？陆晨追问道。
如果精度足够……浦原喜助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，理论上，任何意志都可以被灵子排列具象化。这种具象化的效果取决于三个因素——灵子排列的精度、灵压的强度，以及意志的纯粹度。
陆晨点了点头。
那么，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在不依赖施术者自身意志的情况下，实现灵子的自发排列？也就是说，创造一种能够自动响应持有者意志的灵子结构？
浦原喜助沉默了。
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，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。
这个问题已经触及了崩玉的本质。
如果回答了这个问题，就等于向陆晨透露了自己正在研究的核心方向。浦原喜助虽然性格散漫，但他并不愚蠢——向一个可能与自己实力相当的天才透露研究内容，是极其危险的。
蓝染君。浦原喜助的语气变得客气而疏远，你今天来，真的只是为了讨论灵子理论吗？
陆晨微微一笑。
他知道浦原喜助已经产生了警惕——预料之中。这个男人的智慧与他不相上下，如果让他继续研究下去，很可能会在陆晨之前完成崩玉的制造。
但现在情况不同了。因为陆晨已经拥有了崩玉。
我需要加快速度。在浦原喜助完成他的崩玉之前，我需要完善手中的崩玉，使其达到完全状态——一个能够主动干预灵魂进化的完全体崩玉。同时，建立一个能够隐藏崩玉灵压波动的屏障。
陆晨加快脚步，向五番队的队舍走去。
-
当天夜里。
陆晨再次前往虚圈的实验基地。
自从上次成功制造崩玉以来，他又进行了大量的后续实验。崩玉的能力正在逐步完善——从最初的基础灵力增幅，到现在的灵子排列局部操控，崩玉已经能够实现远超预期的效果。
但陆晨并不满足。一个完美的崩玉需要做到三点：永久性改变灵魂本质、大规模灵子排列操控、以及拥有自我进化的能力。前两个已基本实现或在攻克中，而第三个——自我进化——需要一种特殊的灵子结构。
陆晨走到核心区，从怀中取出了崩玉。
蓝色的球体在他的掌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，如同一颗微型的蓝色太阳。
浦原喜助的崩玉理论——灵子排列的自发响应——给了我一个启示。陆晨将崩玉放在一个特殊的灵压平台上，开始用灵子操纵术对崩玉进行精密调整，如果将崩玉的灵子结构设计成一个闭环系统，使其能够自我感知、自我调整、自我优化，那崩玉就能实现自我进化。
他闭上眼睛，将精神集中在崩玉的核心结构上。
在他的灵压感知中，崩玉的内部结构如同一张精密的网络。陆晨要做的是在这些灵子回路中加入一个特殊的反馈机制——使崩玉能够感知外部环境的变化并自动调整灵子排列。容错率几乎为零，每一个灵子的位置都必须精确到极致。
陆晨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的灵压输出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但精确的方式变化着——每一秒的灵压波动都经过了事先的精确计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