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花水月新局·卷八
三天后。
陆晨站在五番队队舍的天台上，望着瀞灵廷的晨曦。
一张纸条正捏在他指间。
纸条上只有四个字：「今夜子时。」
落款是一个简单的「银」字。
陆晨将纸条折好，收入袖中。
今晚，他将正式与市丸银展开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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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魂街，西流区。
月光洒在荒芜的街道上，将一切染成银灰色。陆晨的身影从阴影中浮现，如同鬼魅。
巷口，银已经等在那里。
「您很准时。」银说，金色眼眸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「你也一样。」
两人并肩走入巷子深处。
在巷子的尽头，是一座废弃的神社。神社的屋顶已经塌了大半，但主体结构依然完好。这里是流魂街少数不受打扰的角落之一——对于银和乱菊这样的孤儿来说，是一个相对安全的会面地点。
陆晨走进神社内部，环顾四周。
神社内部比外表看起来更加破败。墙壁上的壁画已经剥落大半，露出下面灰黑色的土墙。地板上的木板翘起，布满了裂缝和青苔。正中央的神龛空空如也，只剩下一个灰扑扑的木盒。
「这里是我们的秘密基地。」银说，「小时候，我和乱菊经常在这里过夜。」
陆晨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在神龛的木盒上。
「那个盒子里是什么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银摇头，「我们从来没打开过。神龛旁边刻着一行字——『有缘者得之』。」
陆晨走到神龛前，伸出手。
「蓝染老师？」银的语气中有一丝警惕。
陆晨没有回答。他将手按在木盒上，释放出一丝灵压。
木盒表面的灰尘微微颤动，然后——
一道微弱的光芒从木盒的缝隙中透出。
银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陆晨轻轻打开了木盒。
盒中躺着一枚小巧的玉佩。玉佩呈圆形，中心有一个「S」形的图案。玉佩的材质是一种陆晨从未见过的物质——它既不像灵子结晶，也不像普通的玉石，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东西。
「这是……」银凑上前。
「灵王碎片。」陆晨低声说。
银的表情变了。
灵王碎片——那是传说中的材料，据说只存在于灵王宫最深处。它的价值无法用任何东西衡量。
「这个神社……」陆晨若有所思，「『有缘者得之』……这个说法很有意思。」
他将玉佩放回木盒，合上盖子。
「银君。」他转向银，「这个木盒暂时留在你这里。」
「为什么？」
「因为这是你和乱菊的缘分。」陆晨说，「我没有资格拿走它。」
银盯着陆晨看了很久，似乎在判断他话语中的真假。
片刻后，他点了点头。
「好。」
两人在神社中相对而坐。窗外，月光洒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「说说那个名字吧。」银开口，「三番队前任副队长。」
陆晨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，递给银。
纸条上写着：「朽木苍ombro（此名字暂缺资料，需后续调查）」
「等等。」银皱起眉头，「三番队前任副队长不是……」
「不是你想的那个人。」陆晨打断他，「十五年前，三番队有一位副队长因为某些原因被撤职。他与中央四十六室有很深的关联——是他批准了对乱菊的『实验』。」
「实验？」银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，「什么实验？」
陆晨沉默了片刻。
「灵子融合实验。」他说，「将虚的灵魂碎片植入人类灵魂中，试图创造出半人半虚的存在。」
银的脸色变得铁青。
「你是说……」
「我是说，乱菊的身体里，有虚的成分。」陆晨直视银的眼睛，「这就是她灵压如此强大的原因。也是她被人盯上的原因。」
银猛然站起身来。
「您早就知道了？」他的声音在颤抖——不是恐惧，而是愤怒。
「我也是最近才确认。」陆晨说，「调查需要时间。」
「那施暴者呢？」银逼近一步，「是那个人把虚的成分植入乱菊体内的？」
「是。」陆晨点头，「而且不止如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