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，对于大多数破面来说，只是空话。但对于史塔克——这个曾经独自在虚圈游荡了数百年的孤狼来说——却有着不一样的分量。
「你相信他？」赫丽贝尔问。
「不是相信。」史塔克说，「是认同。」
他转身离开看台，向虚夜宫外走去。
「你去哪？」
「走走。」史塔克挥了挥手，「这种热闹不适合我。」
赫丽贝尔目送着他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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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，虚夜宫，主塔楼。
陆晨坐在王座上，面前跪着乌尔奇奥拉。
「有事要报。」乌尔奇奥拉说。
「说。」
「十刃的位置已经补齐。」他说，「一刃史塔克、二刃拜勒岗、三刃赫丽贝尔、四刃乌尔奇奥拉、五刃诺伊特拉、六刃萨尔阿波罗、七刃葛力姆乔、八刃亚丘卡斯的破面化尚未完成——候选者共有三人，正在筛选中。」
陆晨点了点头。
「浦原那边呢？」
「他仍在虚圈活动。」乌尔奇奥拉说，「根据最新的观测报告，他的灵子相位调制技术已经能够进行三百米距离的传送。预计在半年内，将能够实现跨界面传送。」
半年。
这个数字让陆晨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半年后，浦原就能在三界之间自由穿梭。届时，他的行踪将更加难以追踪，他手中的技术也将成为更大的威胁。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乌尔奇奥拉的声音微微停顿，「关于灵王碎片——我派人去虚圈深处进行了更详细的调查。结果发现，那块灵王碎片的位置……就在虚夜宫的正下方。」
陆晨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「正下方？」
「是的。」乌尔奇奥拉说，「准确地说，它藏在虚夜宫地基最深处的某个空间中。那个空间被一层特殊的灵压屏障保护着，普通的感知能力无法探测到它的存在。」
陆晨站起身来。
「带我去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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虚夜宫地下，最深处。
一道隐秘的灵压通道连接着主塔楼和这片空间。
陆晨走在通道中，乌尔奇奥拉紧随其后。
通道的尽头是一扇由灵子结晶构成的门。门上刻满了复杂的纹路，每一个纹路都是一个精确到极致的灵压阵法。
「这是虚夜宫建造时我就发现的异常。」乌尔奇奥拉说，「门后面的空间与虚夜宫的地基完全隔离，似乎存在于另一个维度。」
陆晨伸出手，按在门上。
门上的纹路瞬间亮起，如同被唤醒的古老生物。
「检测到陌生灵压。」一个空灵的声音从门中传出，「请输入权限代码。」
权限代码。
这扇门有主人。
「我是蓝染惣右介。」陆晨说，「虚夜宫的主人。」
「权限验证失败。」门回应，「请求者不具备访问权限。」
陆晨皱起眉头。
「那我以虚圈之主的身份命令你——打开。」
他释放出灵压，如同一座山般压在门上。
门沉默了片刻。
「虚圈之主的权限……」门的声音似乎在思考，「正在验证……」
然后——
门缓缓打开了。
陆晨和乌尔奇奥拉走入其中。
门后是一个圆形的空间，直径约十米。空间的墙壁上覆盖着一层淡金色的灵子薄膜，在黑暗中发出柔和的光芒。
而在空间的正中央——
一根巨大的柱子耸立着。
柱子的材质与陆晨见过的任何东西都不同。它既不像灵子结晶，也不像普通岩石，而是一种介于实体与虚体之间的奇异物质。柱子的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，每一个纹路都在缓缓流动，如同活物。
而在柱子的顶端——
一颗拳头大小的金色球体悬浮着，散发着温暖而强大的灵压波动。
那是灵王的核心。
「乌尔奇奥拉。」陆晨的声音有些沙哑，「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乌尔奇奥拉摇头。
陆晨深吸一口气。
这是灵王宫的核心——那个隐藏在虚王宫中、支撑着整个三界平衡的「灵王」所在的位置。
但这里不是灵王宫。这里是虚夜宫的正下方。
「虚夜宫……」陆晨低声说，「建造在这里，不是巧合。」
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。
如果灵王的核心就在这里——那么他还需要什么王键？
他可以直接在这里接触灵王的力量！
「蓝染大人。」乌尔奇奥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，「您的灵压在波动。」
陆晨收回思绪，表情恢复了平静。
「走吧。」他说，「我们今天看到的，烂在肚子里。」
「遵命。」
两人离开了地下空间。
在他们身后，那扇门缓缓关闭，恢复了沉寂。
而在柱子顶端的金色球体，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——
仿佛在注视着离去的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