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虚夜宫,主塔楼。
陆晨独坐在书房中,面前摊开着数本古籍。
这些古籍是他从瀞灵廷秘密取出的——都是关于灵王宫的记载。其中一些甚至是从零番队流出的机密文件。
他需要弄清一件事:虚夜宫下方的那根柱子,究竟是什么?
翻阅了大半夜后,他终于在一部名为《灵王宫遗录》的古籍中找到了答案。
「灵王非一人。」
这句话让他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继续往下读:
「灵王,乃三界意志之聚合。每隔千年,灵王之魂将分裂一次,形成新的灵王与旧的灵王。新旧交替,维持三界平衡。」
陆晨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灵王不是一个人——而是一种不断分裂、不断重生的存在。那么,现在统治三界的灵王,就是千年前的分裂产物?
他继续往下看:
「然则,灵王之分裂并非永恒。每当新旧交替之际,若无外力介入,旧灵王之魂将逐渐衰弱,最终消散于虚无。」
这是什么意思?
陆晨快速翻阅,找到了另一段关键记载:
「为防止灵王消散,零番队创造了『王宫封印』——将旧灵王之魂封存于特定地点,以灵压阵法维持其存在。」
特定的地点。
陆晨的心跳微微加速。
虚夜宫正下方——那里曾经是零番队的某个秘密设施?还是——
他猛然合上书本。
「如果那个柱子是旧灵王的封印……」他低声自语,「那我现在,岂不是拥有了对抗现任灵王的武器?」
他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。
虚圈的黑月依然高悬,但此刻在陆晨眼中,它已经不再是终点——而是起点。
-
与此同时,瀞灵廷,真央灵术院。
银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,金色眼眸望着窗外。
他已经三天没有去上课了。
自从那晚与陆晨在神社分别后,他一直在思考蓝染惣右介这个人。
蓝染告诉他,乱菊的身体里植入了虚的成分。
蓝染告诉他,伤害乱菊的人是一个被中央四十六室保护的前三番队副队长。
蓝染告诉他,他有能力让乱菊亲手复仇。
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,狠狠地扎在银的心上。
「乱菊……」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。
就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。
「银。」
银转头,看到乱菊站在教室门口。
她的金发依然耀眼,碧绿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担忧。
「你怎么没来上课?」她走到银身边坐下,「我等了你一早上。」
「没什么。」银挤出一个笑容,「只是有点累。」
乱菊皱起眉头。
「你在骗我。」她说,「我认识你这么多年,你什么时候骗过我?」
银沉默了。
他知道乱菊很了解他。从小一起长大的经历,让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超越语言的默契。乱菊能够从他的微小表情变化中,读出他内心的情绪波动。
「我见到蓝染副队长了。」银终于开口。
乱菊的表情微微变化。
「蓝染?」她皱起眉头,「那个温和得像邻家哥哥一样的副队长?他找你做什么?」
「他说……他有关于我过去的事情要告诉我。」
乱菊的眼神变得锐利。
「他告诉你什么了?」
银沉默了片刻。
「他告诉我……」银看着乱菊的眼睛,「你身体里有虚的成分。」
乱菊的身体僵住了。
「什么?」
「虚的成分。」银重复道,「那是当年有人植入你体内的。」
乱菊的脸色变得苍白。
「是谁?」她的声音在颤抖,「是谁干的?」
「三番队的前任副队长。」银说,「一个被中央四十六室保护的人。」
乱菊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。
「我要杀了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