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咻——新任务:捣毁滚犊子加工厂。地址:三楼左转,闻着香蕉味走。警告:地上滑,别走,要踩。
方大丑刚站定。一块香蕉皮凌空飞出,啪地糊脸。扯下来一看——新鲜带牙印。
门后探出个油光锃亮的大胖子,嘴还在猛嚼:“不能走,滑。”
方大丑低头。一地香蕉皮叠成沼泽。
“主任在哪?”
“左五十米。”胖子抹嘴,“我已吃一百八,上限一百七。撑死前,你最好滑到主任那。”
方大丑皱眉:“一百八还是一百七?”
胖子又塞一根:“一百七十五。边吃边改。”
方大丑踩皮。不动。再踩,还是不动。
“踩两块。面积大,压强小。”
方大丑双脚各踩一块,猛地一蹬——直冲三米,撞柱。胖子嘶吼报数:“四十七!”“十二!”
方大丑越滑越快。两块变四块,四块变六块,脚下变成香蕉皮飞艇。
胖子边追边吃边惨叫:“一百六十五!”“一百六十六!”“一百六十九!要炸了!”
话音未落。嗝——!胖子被自己的嗝掀翻,滚成肉球。
“一百七十一……超了……我抽抽了……”
“主任在哪?”胖子抬手一指。
厂房中央,一个脚底带吸盘的人漠然站立。楼打滑。
方大丑滑到近前,脚下一呲溜——啪,脸朝地摔在对方脚边。
楼打滑俯视他:“你知我心里有多苦?”
方大丑趴平:“我母鸡。”
“我的爱收不回。”
“各个国家有各个国家的痛苦。”
楼打滑脚底啵地一吸。蹲下身,一字一顿:“疙瘩疙瘩疙瘩疙瘩。解开就不疼。”
方大丑想了想:“豁达豁达。”
楼打滑愣住:“雷讲咩?”
“豁达。疙瘩解不开,是因为不够豁达。豁达了,疙瘩就自己散了。”
“豁达系咩?”
“想开点。”
楼打滑沉默片刻,把手里攥了半天的香蕉皮吃了,嚼了两下:“……甜的。”
她站起身:“我年年在超市唱恭喜你发财,红包从来拿不回来。”
方大丑:“来生再要。”
楼打滑不答,转身离去。五分钟后端来一筐滚犊子果,往他面前一放:“你被录取了。多姐。”
方大丑爬起:“你是男的?”
“是。我们这男人,要边工作边哭不是罪,不哭就辞退。”
不等追问。楼打滑掏出八根地摊塑料章鱼触角,五块钱,贴“已开光”。左脚四个,右脚四个。粘完一步踏出——啵啵啵啵啵啵啵啵!八响连爆,如同鞭炮。
“从今往后,我底盘比章鱼博士还脸皮厚。”
下一秒。门口传来尖锐刺耳的:“吱吱吱——!”鸡头、猪身、虾尾、六条腿的怪物闯入。
楼打滑脸色骤变:“鸡猪虾。他最恨章鱼博士。”
鸡猪虾猛冲,白网狂喷。啪!啪!啪!楼打滑瞬间被网裹成棉花糖人。脚底吸盘锁死地面,动弹不得。
楼打滑转头急喊:“叫锅腹行!让他跳抓手舞!只有这个能制住它!”
方大丑暴喝:“锅腹行——!过来跳抓手舞——!”
远处锅盖拍腿声炸响。锅腹行冲场,草裙乱飞,椰子壳歪扣头顶,举锅盖狂喘:“达嘎猴!我黑锅腹行!”
他看见鸡猪虾,立刻起势。左一步,右一步,锅盖举顶转圈,破音开嚎:“对你爱爱爱八晕——!黑锅腹行——!拱唱者锅——!”
鸡猪虾被魔性舞步晃懵,连连后退。退着退着,六条腿直接打结,啪地摔翻在地。
锅腹行冲上去一把锁喉:“抓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