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啦。
身体后仰撞上围绳,弹力猛地把他弹回来。双手乱抓着绳网才勉强稳住,头顶两口锅盖却直接飞了出去。
一记擦过裁判桌,一记落地转了几圈,扣在地上不动了。
锅腹行靠着围绳喘气,肚皮被撞得生疼,一脸绝望。
“死得……冇咗……锅盖全部冇咗……”
他反复摸后背,什么都没有。掀开衣服,只有腰带勒出的红印。
锅盖,彻底没了。
他僵在原地,光头惨白,眼神空洞。
卡拉米看着这副蠢样,一腔怒火被磨得干干净净,表情卡在烦躁、无语和想笑之间,不知该摆哪个。
小鸟鸡随手丢出一枚迷你锅盖。
锅腹行慌忙接住,扣在头上。尺寸小了点,像倒扣个茶壶盖,滑稽又单薄。
“多谢鸡姐!多谢鸡姐!”
小鸟鸡转身走下擂台,裙摆拖地,头也不回。
锅腹行抱着碎壳紧跟在后,锅盖反复滑落,最后索性光着头,落寞离场。
跳蚤从肩头跳下来,瘫在擂台边上,彻底摆烂。
片刻,锅腹行折返回来,踢开碎片,对卡拉米开口。
“我教你跳只舞。”
“什么舞?”
“抓手舞。”
双手交替高举,抓落,节奏越来越快。锅腹行放开嗓子哼唱。
“对你爱爱爱八晕,对你铐铐铐八晕。”
“八晕”两个字一落,双手重重摔下,然后循环往复。
“我不跳。”
锅腹行没停。
卡拉米盯了十秒,心里的防线塌了。手腕一发力,锁链逐寸松动,手铐滑到虎口。
抬手,抓。
换手,抓。
节奏不由自主地跟上,铁链哗啦作响。
两人的动作重合了。
“对你爱爱爱八晕。”
“对你铐铐铐八晕。”
手铐甩飞出去,落在地上。舞蹈没停。
跳蚤试探着模仿,笨拙地跟着抬手。
锅腹行放声大喊:
“跳蚤都识跳!”
他边跳边挪,取来五个锅盖叠在一起,扣在卡拉米头顶。
瞬间,系统机械音击穿全场。
巅峰丑榜临时触发机制启动。检测到丑态行为:抓手舞。检测到丑态道具:锅盖。检测到丑态叠加:五重锅盖。丑值破阈。火星遣送令生效。
卡拉米还在机械地重复动作,浑然不觉。
通道里引擎声轰鸣。
五辆银灰色的丑撕拉列队停稳,车头刻着一个大大的丑字。车内无人,方向盘自己转动。
卡拉米头顶的五口锅盖同时亮起微光,依次升空,各自飞入一辆车内,车门闭合。
最后一口锅盖回旋一圈,重新扣回卡拉米头顶。
所有车辆同时复读起那段魔性的曲调。
一股无形力量凌空锁住卡拉米。他手脚不受控制地抓摔,像个被线牵着的傀儡。
跳蚤纵身跃上他肩头,死死抓住衣物。
锅腹行抬起头,抬起手。
“达嘎猴。”
卡拉米被塞进车厢。车队启动。
车窗落下,一张侧脸贴在玻璃上。
口型,只剩一个字:嘎。
车队消失在通道尽头。
擂台落回寂静。
锅腹行捡起地上最后一口锅盖,扣在头顶。
大小刚好。
噗咻。卡拉米触发规则离场。小鸟鸡获胜。WWB狂热病毒清除百分之十。
尾灯一闪,彻底熄灭。
跳蚤挪了挪,扒拉着碎片,最后静静蹲坐下来。
台下,马电摇头顶长着草,膝盖上平放一口高压锅,目光看着通道。
“他还会回来吗?”
没人回答。
通道尽头微光浮动,一抹荧光色的衣角重新出现。
小鸟鸡折返。
远处,一声暴怒隔着空间砸回擂台。
“那个折人到底是谁?我的颜值在巅峰丑榜也就冲个三万零一,我保镖说了,只要小心点,绝对不会触发骂撕客!我现在就想骂死那破保镖,顺手撕了那个瞎掰理论的家伙!”
小鸟鸡目光平淡,收尾闭环。
“我都说了是折人说的,不是哲人。这你也信。”
达嘎猴!不黑我说的哟!
所有荒唐,就此收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