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建国心里冷笑。
傻柱这脑子,一辈子都逃不出寡妇的五指山。
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
行,今天先这样。
要是还敢来招惹他,下次就不是一脚的事了。
高低得让傻柱躺够一个月。
“散了散了,都回家吃饭!”
刘海中站出来打圆场,吆喝着把人赶散了。
阎家人进了屋。
门一关。
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阎建国。
阎解成凑过来,上下打量好几遍,啧啧称奇:“堂弟,你牛逼啊!傻柱都让你干趴下了!”
“我比他小几岁,小时候可没少挨他揍。”
“今天可算出了一口恶气!”
阎埠贵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别说这些没用的。”
他看向阎建国,声音都有些抖:“建国,他们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你真评上八级钳工了?”
阎建国从兜里掏出一张纸。
杨厂长签发的临时证明。
“下个月开工资,按八级工标准发。”
“班组长职务,按六级办事员待遇,还有津贴。”
“后勤这几天安排我住西进院,一套厢房带两间耳房。”
西进院?
阎埠贵眼睛一亮。
那可是好地方!
之前住的是个轧钢厂干部,后来犯了事被关进去,房子一直封着没分。
厢房带两间耳房,比傻柱那主人房还大!
他这侄子,是真出息了啊。
比自家大儿子强了不止十条街。
根本没法比。
“大伯。”阎建国又说,“过两天上班前,我打算请王姨和周叔来家里吃饭。”
“除了他俩,还有轧钢厂保卫科的孙组长。”
“都是我爸的战友。”
阎埠贵连忙点头:“好事!应该的!多走动走动,对你以后有好处。”
“还有个事。”阎建国顿了顿,“我手里有一个轧钢厂学徒名额。”
“堂哥要是愿意,跟我学钳工,最迟两个月就能安排进厂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阎解成腾地站起来,眼睛都直了:“真的?!”
阎埠贵的手都在抖。
叁大妈从厨房冲出来,围裙上还沾着面粉,眼眶都红了。
“建国,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都是自家人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阎建国笑了笑,“我下班可以给堂哥讲理论,俩月下来,起码三级工起步。”
“这不可能吧……”阎解成咽了口唾沫,“贾东旭拜在壹大爷门下,费了好大劲才提到三级……”
阎建国冷笑一声:“看易中海那德性,能认真教?”
“猪学一年都能学会钳工。”
“贾东旭初中毕业,基础又不差,三年才三级?”
“我看八成就没好好教。”
“老话说得好,教会徒弟,饿死师傅。”
“大伯,你说对不对?”
阎埠贵一拍大腿:“没错!”
“贾东旭接了老贾的班,按理说也是初中文化,不蠢不笨。”
“三年才三级……”
“易中海肯定藏私了!”
“这些年我还给他捐了多少钱,真是瞎了眼!”
阎建国看着阎解成:“堂哥,我把丑话说前头。”
“能干就干,不想干钳工,我帮你想办法去别的部门。”
“但只要你愿意学,我绝不藏私。”
“过几年你也该结婚了,进厂当工人虽然累,但好歹是铁饭碗。”
“一切看你自己。”
“大伯,你也别给他压力。”
“有我在,不会让阎家人受委屈。”
阎解成眼圈红了。
他重重点头:“我学!”
“我肯定好好学!”
阎埠贵抹了把眼泪:“建国,大伯谢谢你。”
“这些年大伯抠抠搜搜,都是穷闹的。”
“你来了,咱家总算有盼头了。”
阎建国拍拍他肩膀:“大伯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“明天开始,堂哥别去干临时工了。”
“上午去图书馆看书,不懂的晚上问我。”
“基础必须打牢。”